三十、重病期间
小霞妈妈生病了,这段时间,她门心放在她妈妈的身上,她隔三差五的要去看她妈妈次,对于小霞自已检查身体事早以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霞听说有种草药能够治疗这种病,她竟把根稻草当成了救命金条,象发疯样天天去田埂、边去寻找这种草煎给她妈喝,有时还把仁子也叫上,两个到奔跑寻找这种野草,家里头没煎完的这种晒干的草存下来的都有两箩筐多。真是有病乱投医,只要有丝丝的希望她都不肯放过。
这道听途说的方子还是没有用,小霞妈妈的病天比天严重。这时小霞远嫁在安微省的和妹妹两个回来看她们妈妈。她建议去地级医看下,看能否治好她妈妈的病,他们的妈妈太年轻了,他们要做个当妈妈女儿的责任,尽自已最大的努力。三个商议定要给妈看病,就是她们爸不同意,她们三妹全出钱也要帮妈看下病来,就是治不好也要给她缓解病疼,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已的妈妈就这样痛死、病死。
当时小霞回到家里就问仁子要五百块钱,五百块钱虽然不算很多,但对于仁子那时的况,也是个大数字了,仁子有点不愿意。
他和小霞结婚才两年,个家里什么都没有。进了年多点厂,因为工资低,除了开支也不过存下来千把块钱,以前是想购置点家具,现在想帮小霞看生孩子的病,今天小霞又要拿去给她妈治病,仁子有点不愉快。仁子说“前年过门时我给了你家那么多的钱,你家又没办嫁妆,就不可以拿去给你妈治病?”
小霞很不高兴“那些钱早就拿去还账了,我家有钱我还来问你要!”
仁子很不愿意给,万五六千块钱啦,全给小霞家拿了去,真的就只娶回来了个人。我这个家还没长出毛来,你们家就开始拔毛了。我父母把我养到这么大,即是送我读书,又是给我们建房子,还想办法帮我找老婆,我没孝敬他们分钱,他心里很不平衡“我没有!”
“你不给我钱,是吗?”小霞生想给她妈筹钱治病,仁子就不愿意,她又急又气,泪水下子涌了出来,声音也大了,“行,你不给我的钱可以,以后你们父母有什么事要我出钱时,你们的爸妈老了要问我们要吃时,我也不同意!”
伯母听到了小霞的声音就劝他,“仁子啊,她妈生病了要钱你就把钱给她吗,没办法,你是她妈的女婿,治病拿钱是应该的。”
仁子说“现在家里没有钱。”
“你刚从广东回来,多少有点,你岳母生到病来了没办法。”
仁子心里很矛盾,要孩子与要岳母不知是哪个重要,想来想去,最后还是给了小霞五百块钱,她蠢蠢地接过钱,迅速跑回了娘家。
癌症晚期到那里去治都治不好,十天后,小霞的妈妈唯最爱她疼她的妈妈去逝了,小霞很悲痛。她说她没有照顾好她的妈妈,她妈去世时,她没有守候在她的身边,让她妈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人世,小霞几度在她妈妈的灵前晕了过去。
她恨她继父不务正业,把个家搞得很穷,害她妈妈得了不治之症;她也恨仁子没有把她妈叫她回去的话传达给她,她连她妈最后眼都没看到,特别是她妹告诉她她妈在临终前对她望眼穿,她妈很想小霞回去看她而小霞就没有回去,小霞气得真想要骂仁子个月才解恨。
小霞妈出葬后,小霞回到了仁子家,她生气地责问着仁子,“你是什么意,我妈妈叫我回去趟你怎么就不告诉我?你怀的是什么心,是不是我妈用了你点钱,你就心痛,你就恨她?”
这是小霞的猜想,仁子根本就没这个想法,“如果我这样想的话,我可对天发誓!”
话已说到这份上,小霞相信他,“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仁子最后次看小霞妈时,是小霞安排的,小霞说仁子很久没有去看她妈了,她妈很想念仁子,小霞就跟仁子说,叫他去看下她妈妈。
仁子去看时,大概是农历七月,虽立秋,但天气还有点闷热。仁子到了那里,只见小霞家的出廊里放了张竹椅子,她妈斜躺在竹椅上,好象在闭目养神,仁子走到门前的晒谷坪,叫了声“妈妈,我来了。”
小霞妈还是以前那样面黄肌瘦,还是那样有气无力,无打采,见到仁子去看她了面露笑容,“仁子啊,你今天舍得来了。”
仁子问“好些了吗!”
“老样子,没见好些。怎么就你个人来了,小霞没来?”
“她说这次叫我来看下你老人家,下次她就来。”
“哦。”小霞妈妈轻轻地应了声。
仁子在这里住了个晚上,第天他就要回去。小霞妈要给仁子只鹅,说小霞最喜欢吃鹅肉了,仁子不要,叫她留下自已吃,可是小霞妈还是坚持“今年家里喂了十多只鹅,我们吃得只剩三只了,你拿只回去吃个新鲜吧。”仁子没有办法才接受的岳母的好心意。
这是仁子来小霞家岳母第次打赏他的东西,他只是觉得很奇怪,但他万万就没有想到这是他岳母最后次的打赏。仁子临走时,他岳母又吩咐说“仁子啊,你回去时叫小霞回来趟,她很喜欢吃鹅肉,如果晚点回我们全吃完了。”仁子想,不过是叫小霞回去吃鹅肉,他没有记在心上,回家后竟把这句话给忘了,谁知小霞妈走得这么快,中间不到个星期的时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忘记了。”
可是在悲痛的小霞能听进去吗?“不是你妈,而是我妈,所以你不放在心上。”
当然仁子解释再多也没有用了,这是他的笨,他的失误,她要怪就让她怪去。仁子说“你要这样理解我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