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不知是谁有问题
那个晚上,仁子两口躺在上,他问“小霞,你妈妈生的什么病?”
“科病,听说是什么癌。”小霞说着心里就难过。是癌啊,种治不好的病,随时都会要了她妈的命。
小霞的回答,仁子大吃惊,仁子没有想到她妈妈怎么就生这个病了,她还很年轻呢,没到五十岁。“什么,是癌症?现在在治吗?”
“那里有钱啊,而且有钱也治不好了,医生说已是癌症的晚期,家里没有钱只能做保守治疗,现在医院里拿了些药在吃。”
“怎么不早点去医院?”生了这个病就等于判了死刑。仁子说“你妈也太可怜了!”
“其实,我妈的病从去年就开始了,就是因为家里没有钱,我妈以为是个小病老就忍着、挨着,直到她忍不住了才上医院看。如果开始生病就去医院看的话,也许就不会这样。”小霞有点伤心。
仁子每次去她娘家时,小霞的妈总是愁眉苦脸的、无打采,好象是个紧张的双抢后下来的人,她整个人象累得有气无力的样子,他也为之惋惜,“我们这里的人常说,癌症都是挨出来的病,你妈怎么就这样大意,现在怎么办?你爸也真的太粗心了,”
小霞说“这都怪我爸,如果我爸多点关心我妈,早点叫她去看医生也就不会这样,我听医师说,这个病早点治疗完成可以治好的,所以说起我爸我就恨他!”
仁子说“我就弄不明白,现在大家都搞得好了,你家怎么就搞得这么糟?”
小霞的爸搞农业就怕苦怕脏,整天的游手好闲,明说做生意,其实是打牌好赌,家里什么事都不管。他个人活得开心萧洒,小霞妈就在家辛苦持家,所以从他的外表上看起来还象个干轻松事的有钱人,“那时我还真以为你爸是个小工头呢。”
“他有那个本事?我是骗你们的,她为了面子在你们家说了假话,他那里是工头。”
“那你们家的田是谁种的?”
“我们家的田大部分是给人家种了,我们就种了亩多的田。”
“那你后爸也太不应该了!”仁子同着小霞
“如果我过去亲父母还在,我妈就不会这样。”
人生有“如果”就有悲剧,谁都不愿有它,“如果”是局外人对局中人的假设词。仁子感叹地说,“有可能!”
夏天的晚上有点闷热,仁子、小霞难以入睡,仁子想起白天里他妈妈说的话又问道:“今天我妈妈问我,你是不是怀孕了我说我不清楚,小霞你有没有怀孕?”
小霞说“你们怎么突然想起问起这问题了?”
仁子说“我妈说你的肚子比以前大了些,她以为你有了孩子。”
小霞说“我还没有怀孕。”
仁子怀疑说“我看到我们院子里的那些年轻人他们结婚年多都有生孩子,我们结婚也年多了,你怎么就还没怀上呢?”
小霞说“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仁子和小霞结婚后,小霞曾经问仁子,“仁子啊,如果我是花生,下胎是女孩怎么办啊?”
仁子的第感觉是小霞在探听他的心里话,看他有没有重男轻女的想。如今现实中很多男人都重视生男孩,仁子有这种想法,但是仁子知道,生男生女不是夫妻中那个人的问题,是夫妻两个人的问题,这种事没人能把握得住谁也怪不了谁,只能听天由命。仁子为了小霞满意,只有哄她说句违心的话“生男生女没关系。”
小霞又问,“如果我是称砣身(生了那个孩子再也生不了)怎么办?”
仁子想那个女人不生孩子,是女人就会生孩子,他说“不可能。”
小霞说,“我是打个比方,如果我就生了那个孩子就不生了的话。”
这个“如果”是不成立,仁子不相信这个“如果”,小霞定要他回答这个问题,他不让她扫兴,“万生不出来,我也没办法啊。”
小霞对仁子的回答虽知道是假话,但也满意,“我就知道你会对我好的。”
仁子笑了,笑她傻,现在想来是自已有点傻了。仁了联系眼前的事实,想起当时的些对白,那不只是小霞个简单的探听自已心里的话,很有可能小霞知道她真的不能生孩子,以真造假,仁子有点害怕起来,是不是小霞她搞了女扎,为什么她那时会这样问我?仁子问“小霞啊,你不是说你生了个孩子嘛,你是不是已搞了女扎了啊?”
“没有啊,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看下我身上有没有疤痕?”小霞认真地回答。为了消除仁子的怀疑并叫他摸摸她的肚皮。小霞真的没有女扎过,她告诉仁子“如果我搞了女扎我还能出嫁吗?我怀疑是环的问题。”
“你不是说你取了吗?”
“是取了,我怀疑环还在里面。”
“那你要去取啊。”
“取了,我去年又取了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