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老太婆来算账6
前面的两个梦已经给了马姑许多的不安。今年的月,马姑又做了个见老太婆的梦,对马姑说“你只能活到三十岁”。这老太婆白发苍苍,额上深深地刻着几道皱纹,大有不耐烦的样子。马姑见到这老太婆时心里有了诸多的不安,她惊恐得急忙扯来被盖把自已的头蒙起来不见她,最好是那里有个地洞让她钻进去,老太婆是个温神,马姑想躲她远远的。
老太婆就象她肚里的蛔虫,连马姑怎么想她都知道,“马姑,你别用被子起来,你就是钻进地洞都没用!”
马姑已为这样是安全的,心里有了踏实,可是这老太婆好象也被裹在里面样,声音在自已被窝里传到他的耳朵,马姑吓得脚蹬手舞,蒙在她身上的被子被掀开,睁眼看这老太婆却还站在原地,这下马姑已吓得目蹬口呆。
老太婆说“人生莫有祸,是祸躲不过,你的阳寿已尽,你还是接收这个事实吧!你就是躲也躲不了的。”
今年的马姑刚好三十岁,老太婆来是在宣布她的死期的。马姑人虽然吓呆了,可她还能清地听到老太婆在说什么,她好久了才反应过来,向老太婆求饶,“老啊,你让我活到六十岁吧,三十岁寿年太短。人间的美好生活我还没尝到,老我求你开恩!”
“这是你自已的造孽,我没办法。”
马姑说“老啊,我跟明聪结婚十年了,在这十年里,明聪待我就象是他的亲妹妹,我也把他当哥哥来看,我们两口从来就没骂过架,我不想离开他,我要倍他天长地久。如果我走了,没人给他煮饭、没人给他洗衣,他会很孤单寂寞的。”
马姑说的也是实话,她俩个结婚后,还从来没吵过嘴,就是马姑没生孩子他都没骂过他,怪过他。明聪也聪明肯干,他没学过木工,可是也会木工,他常做些小家具,如桌椅板凳拿去街上卖,卖得的钱拿来贴补家用。明聪格也好,从来不轻易发脾气骂人。她很想和明聪平平安安地过辈子,现在叫她活到三十岁就见阎王,她那里心甘啊!
“所有的女人在要离开她的老公时都是这样说的。”老太婆回答。
“自从我和明聪结了婚,到现在我还没给她生男半女的,我现在正在治疗怀育孩子的中药,我想治好后,我要帮他生群胖娃娃,生队队漂亮的闺女。他家就他个男丁单传到他,如果我走了,他什么都没有,我很对不起他,我希望你高抬贵手,为我开恩。”
“这样正好,你走后没有丢下什么,你就没有牵挂。你走了后,你老公可以再找个女人帮他生孩子的,你不要担心他那么多。”
老好无哟,马姑这样求她这老太婆的心也象块石头永不升温。马姑失望了,哭泣着脆她。
老太婆可怜她也同她,三十岁的寿年正是美好的年华,换做是谁都不甘愿。这老太婆叹息道,“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当时的时候你为什么只是依自已的子做事,而不好好地想想以后的结果?你到现在来后悔已经迟了。”
马姑悲伤地说“老,只要你宽宏大量,让我好好好地活下去,我不会让你失望,我定会努力做好自已。”
“你现在说这个话已经迟了。”老太婆说,“那个时候,你家婆婆岁数大了生了病,仰望你去服伺她的时候,你说她身太脏了,你叫你的男人去帮他揩屎揩尿,个男子汉怎好意给自已的母亲去干这种事?你婆婆的衣服几天了你也没帮她洗,房间臭了你也不给她住的房子打扫理,那房间那象是人住的地方啊!后来你对你的男人说,你妈吃多拉的屎尿多,不要给她太多的饭吃。你每天就给点点饭给你婆婆吃,或者就是点粥水喝,你说‘她要饿死就饿死,反正现在我们粮食也不够,还要耽误时间来服伺她,太不值了。她已有十多岁了,也该死了’。你婆婆虽年纪大,可耳朵还很灵,她听到了你在说什么,她好伤心啊!人都要老的,所有的人都要经过这阶段。
“她知道,她不是你亲生的娘,你是不会心甘愿地服伺她的,她知道,过去你没生孩子时,她说过你,有时也骂过你,所以就遭今天的报应,身瘫痪,能吃不能动,她已太苦了。于是她就把明聪叫过去,跟他说叫他把他两个叫过来,轮服伺自已。
“谁知你婆婆这样做又引起你的不满,因为她两个来服伺了,虽然不要你来揩屎揩尿,可是增加了人口吃饭,你想如果这样下去明聪的两个到这里服伺年,婆婆还不能死的话,那自已家里的粮食全被她们吃光了,她还没死我们已饿死。你恨你当婆婆的骂你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于是你就生出了个坏主意,给她点安药吃,你婆婆就会安静地走了,人家也不知道你的罪过。有天你就买来了些安药地放进了你婆婆的菜里,你婆婆吃了这顿饭就这样安祥地离开人间,而明聪的还蒙在鼓里,那天明聪看到自已的娘沉睡天了还没醒来就去探她娘的鼻息,才感觉自已的娘体温冰凉,她娘已死了。
这个老太婆说到这里时,两眼满眶的泪水,“马姑啊,你人好毒,比蛇毒还毒。”
这时的马姑也两眼泪汪汪,两眼看着面前的老太婆,心里感到很惭愧,她向老太婆认错。老太婆感到马姑这个人灵魂龌龊,非常恨她“你现在知道错了,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自已错了。你婆婆老了瘫痪了,可是她还是人,是个活生生的生命,你为什么要驳夺她生存下来的权力。你认为老了的婆婆脏,你认为老了的婆婆白白吃你的粮食,是人就会老,老了就要人来负担。如果当儿女的不负担自已的父母,他们又要养儿养女做什么?大家养儿养女的目的就是为了老了时候有人照顾,不然她生攒下来的钱如果不用来养儿养女,用来养他们自已足够多了。
“想当时明聪的父亲去世得早,你婆婆个人带着她的两个女儿,个儿子以织布为生,多不容易啊,不象现在的女人,不以孩子为重,不以家为重,只为自已图快活,只要自已男人不在了就去嫁人。我知道你婆婆不是你亲生的娘,你不甘愿去服伺她,可是你家的哥哥弟弟找进门的大嫂和弟媳也是人家府上的妹子,如果人家也跟你样对待你的父母你是怎样的想法?如果你男人只养她亲生的爹娘,对你的父母另眼相看你又会怎样想?所以做人就要将心比心、设身地,你有这样想过吗?”
马姑听了老太婆的话心里无限的疚和自责,自已足够死百回了。
老太婆说,“你在做天在看,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就抱尧幸心里,胡作非为,你样会遭到心的遗责!”
老太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马姑无话可说,只有不断地哭喊“老,你救救我吧!老,你救救我吧!”
马姑做恶梦了,梦地里发出那个大大声音,把明聪吵醒,究竟她在喊什么,明聪句话都听不清楚,只听得自已的老婆在哭在叫活象变成了哑巴。明聪边喊边摇动马姑,马姑醒了,转过身来就抱住他。明聪从她那急速的呼吸和高速跳动的心脏看自已的老婆刚才受惊不小。明聪问,“老婆,作恶梦了,老婆,是不是刚才在做恶梦?”
马姑擦了把脸上的泪水,平静了下刚才受惊的心里,脑子里不时显示着刚才的那个可恶的梦境,就象视频浏览器在快捷键下浏览视频片断,“聪啊,我好害怕啊!”
“不怕不怕,我在这里呢!”明聪紧紧地抱着自已的老婆,好象人家会抢走他的老婆似的,他不断地安着,“个恶梦而已,如果你实在还感到害怕,我给你点上灯。”
马姑松开了抱住明聪的手,“聪啊,天光了没有?”
“还没有,四点钟吗”明聪起了下身,从边的书桌上摸来了火柴,把煤油灯点亮了,室片光明,马姑刚才那颗极为恐惧、紧张的心平静了好多好多。
“我刚才做了个恶梦,。”马姑告诉明聪。
“什么恶梦?”明聪随口问道。
“刚才我梦见了个老太婆,满头的白白的头发,头上还捆着黑的头巾,身黑的衣服,上衣是襟的,布扣子,她说的话和过去我做的那两个梦是同样的句话‘叫我只活到三十岁’明聪啊,我好害怕,这次这老太婆可能是来索我命来的。”
“不怕、不怕,只是个梦罢了。”
“我连做了三个了,个个都说我只能活到三十岁,我只怕我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奇,我还是第次听到,而且是不同的人说出来的,也是不同的时间里。这是马姑第三次说梦了,明聪不得不承认奇。但是他还是要他老婆放心,不过是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