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第4章中年女来找麻烦()

事隔两个月,马姑又做了个同样的梦,做梦的容和上次相同,但换了个人。这次是个中年女来到了她的边,心平气和的跟她说,“马姑,你只能活到三十岁啊。”

马姑听到和上次小孩相同的句话,心里觉得奇怪,两个月前听个小孩说了这句话,现在这个不认识的女人又说这句话,这两个人是不是有病,我跟你们又没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她问这个中年女,“你也怎么和我说这句话,你们是些什么人?”

这个中年女说,“我们都是被你害过的人。”

马姑糊涂了,我害过谁了?而且面前的这中年女自已根本都不认识。她是谁?为什么说我害过她?难道他们是母子俩?不可能,光光是六嫂的儿子,这女人我不认识。难道她是鬼?但是光光好好的,他今年十岁了,人还健健康康,马姑不解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怎么害过你?”

那个中年女习惯地理了下两鬓长发。“两年前,有个乞丐到你的门口讨饭吃,你还记得么?”

马姑极力地回忆着,但想不起在那里见过这样个女人,“讨饭吃?这几年到我门上讨饭吃的人有好几个了,谁记得这些芝麻烂事?”

这个女人就讲述起两年前的则往事――

那是前年的前年,有个中年女,衣服槛缕,脸上全是污渍,背上背了个小,手里拿了根小木棍,来到马姑的门前讨饭吃。马姑瞟了眼面前的乞丐,看就恶心,“你这样年轻,又没缺胳膊少手的,怎么不到家里做工,而要出来讨饭吃,难道你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

中年女告诉她,“小妹子啊,我是xx的,我们家里闹水灾,这带颗粒无收,没办法了为了活命才出来乞讨的。”

马姑嘲笑这个人说,“你们家里闹水灾,我们这里还闹旱灾呢,现在还不是吃了上顿愁下顿,我们这地方的人没个出去要饭的。”

这中年女饿得有气无力了,她今天还没吃早餐呢,肚子饿得直呱呱做响,她向马姑求,“小妹子啊,你就行个好给碗饭我吃,给点米给我,看你家还搞得不错不会怜怜惜这点东西的。”

马姑刺激这个中年女说“我家里搞得不错也是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不是来的抢来的讨来的。我没有了剩饭,全都吃完了。”马姑锅里还有点剩饭,她就是懒得帮她搞。

“我到现在还没吃粒饭,好饿啊!你有多少就给多少我吃。”中年女实在饿了。

“我告诉你,我侧对面的那家人比我富多了生活比我好多了,你去那家讨去,他今早煮了好多的饭,还剩下很多,够你吃的。”

马姑用手指着那个方向,中年女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她跟马姑说,“那你也拿点米给我吧。”

人家就是这样向她低三道四的说,马姑都没同人家。用手指着住有两个蹬点的干部房间再次说,“去、去、去那家,那家人很大方喜欢施舍你们这种人。”

这中年女只好作罢,走向马姑指点的这家。

中年女敲开这家人的门,开门的是个男人,睡得哈欠不断,他在睡中午觉呢,看着面前这衣服又脏又不整齐的中年女心里就感到恶心,又给她臭骂了顿,“你是那里来的臭婆娘,四肢发达就不劳动,到要饭骗人钱财,谁给你饭吃,马上给我滚蛋,否则我把你抓去公社关起来。”

中年女不知这家人是什么人,听他说话的口气应该是个什么干部,这样的人上次她在别的地方也碰到过,太利害了,她吓得身直打哆嗦,象只老鼠看到了猫慌忙逃走。在旁看把戏的马姑,笑得前仰后翻,“骂得好,就是这样骂的,个好吃懒做的人!”。

这中年女不但没要到饭,反而被这男人毒骂了顿,她狠死了马姑,你给我吃的你也不要使坏心啊!她走到这院子后,在大上拜着胡马姑的天,“你这贱心丑,心差,你会绝子灭孙的。我也希望你早早死了,不要再在世上害人。”

马姑听完了这个中年女的讲述,心里打了个寒颤,难道眼前这人就是前年那个要饭的乞丐,她已经死了,变成鬼来索命的?马姑问中年女,“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的坏事太狠太多了,人们都在恨你在咒你,希望你不要出现在这个世上。”

“你在胡说什么?”

“我在胡说,要么我再说两件事给你听听,些许你还有点印象。”接着这中年女说出了马姑另外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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