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马姑梦见小孩
当时我们这里还没有马,他们四个人用担架抬着马姑走到街上,从家里到街上大约十里远,而且是翻山越岭、高低不平,弯弯曲曲、又很窄,有些地方抬着担架还很难过去,怎么快也得要个小时。马姑的伤口直痛着,低声申。等他们四个把马姑抬到街上镇里医院时,马姑已是痛得有气无力、昏了过去。
马姑因为严重的骨折再加上失血过多,镇里当时的医术水平、医疗设备都跟不上,这里医生给她简单地理了下伤口后建议把病人送往县城人民医院。
马姑转进县城人民医院,住了两天院,本来是不该死的,只是压断脚而已,但最终她还是死了,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当时医院里没有这种血型的血源,就死在了那里。死时,刚好三十岁。
嫂子和马姑是同个地方的,她叫娘家人,比她大十多岁。马姑跟她关系好,常常去嫂子家里玩。在那里,胡马姑什么事什么话都会对她说。
胡马姑在生时,她把自已做的梦都地讲叙了出来给她嫂子听,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什么道理,得个什么安。
马姑做了三个同样的梦,第个梦是她梦见了个十岁的小孩子。马姑当时正睡得糊糊,朦朦胧胧地看自已的边站了个小孩,马姑问,“你是那家的孩子,这大清早的你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这么大的孩子了,跑到我房间里来是什么意?”这孩子很认真、也很直接地对马姑说,“我来告诉你件事,你只能活到三十岁。”
马姑看着面前的这小孩子,有点陌生,又好象在那见过。你是谁,凭什么跟我说这句话。马姑反问他“我能活到多大年纪你管得着吗?小小的年纪还管起大人的事了,快点走开,不要在这里打扰我睡觉!”
小孩子说“我管不着,我是来告诉你。”
马姑问“你是谁啊?”
那小孩子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能活到三十岁,过了三十岁你就要死了!”
马姑认为小孩在咒她,回了他句“你要死了,你要埋了,你明天就会死,明天就把你埋掉!小孩子没大没小的,还到这里来咒我!”
那小孩子回答“你信不信没关系。”
马姑说“你快滚!如果你还要在这胡说道不要说我打死你。”
“你死到临头还在发恶!”小孩子边回答边走。
这时马姑也醒了,屋里半明半暗,她以为是清早了,她坐了起来想起了。看窗外那淡淡的光亮,是天上斜挂着的月亮光辉,她猜想应该还是三四点的时候。身边的老公明聪正睡得香甜,马姑又躺了下去。
可是现在她睡不着了,脑子里老是闪现刚才那个梦里的影子。这小孩子到底是谁?他怎么跟自已说起这句话,她想也想不明白。但从自已的记忆里,可以判断,这梦里的小孩有可能就是六嫂子的大儿子光光。事隔两年了,以前的那副脸孔和现在的他相比变化虽不很大,但马姑还是越想越确定梦里的那人就是现在的光光。
光光,两年前她冤枉了他次。
那年,队里来了两个蹬点的公社干部,正好住在马姑的房子侧对面。当时马姑就是生产队的女队长了,全队里也只有她家生活好点,所以两个干部就在他家搭火吃饭。
有天,谁在这两个蹬点干部住居的房间门上写上“干部”两个字,无意之中被干部老张看到了。“这是谁写的,为什么要在我们的门上写上这两个字?”干部老张问同房的年轻干部小刘。
小刘说“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
“有人想害我们啊,所以先在我们的门上做出标记。”干部老张说。
“太可恶了!”干部小刘听老张说起有人想谋害他们感到了问题的严重,他害怕起来。
“小刘你去问问马姑,她是这里的人应该知道。”老张说。
干部小刘把马姑叫了来,问马姑这门上的字是谁写的,马姑过来了问“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你看这门上这字是谁写的?”老张问。
马姑看了看门上用粉笔写的两个字,不知道两位干部问她是谁写的意,已为是这两干部认为门上的字写得好想给予表扬,接着就夸起写字的这个人来“看这字写得非常漂亮噢!”
“是啊,很漂亮!”老张讽刺着,“漂亮吗!我不是叫你来评价这字写得好不好,而是问你这字是谁写的?”
老张说完,马姑想,这字是谁写的?她眼睛亮看到墙面上用石灰浆刷的大字,并把这两个字和这面墙上其它的大字做了对照,字迹和下边的大字很相似,只是门上的字小,标语字大,但字迹是模样的。她想能用粉笔写字的,只有读书的学生才有,再有写得这么好的人也只有他了,我亲眼看到了写这些大字的人是光光人所写。
“定是他”马姑自言自语。
“你知道是谁了?”老张问。
“对,从字迹上看啊定是六嫂子的儿子光光写的。”
“确定?”老张反问。
“确定!”马姑把猜想当成了事实,没有经过调查核实乱下了结论。
“那你把这个光光给我叫来!”干部老张吩咐。
光光来了,却是那么小的个人,张干部有点不相信,但马姑是这么说的,他就问光光,“我们门上‘干部’两个字是不是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