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中年女来找麻烦()
那时马姑才跟明辉结婚年,她在人家地里扯猪草,看到树上结的桃子好多都透了,她的口澹涎滴。但是这是人家的果子,自已怕挨骂就支配带来的小男孩去摘。对同来的小男孩说,“你能爬上这棵桃树吧?这桃子是我家的,你爬上去帮我摘些桃子下来,各人半。”
小男孩人小,那里知道这是马姑心里的歪主义,信已为真这桃树就是马姑家里的。他看那红的桃子,也很想吃,有这等好事,谁不愿意去做。小男孩想都没想就往上爬,马姑的“慢点,要小心”的话还没说完小男孩已爬到了树上了。小男孩在树上摘,马姑用筛子在下边接,下子,树上已成的桃子就摘掉了四分之。这时的马姑怕这家主人看到挨骂就推小男孩说,“下来,快下来,有很多了。”小男孩才从树枝上跳下来。
人家是靠这棵桃树上的桃子卖钱来贴补家用的,小男孩上树摘桃子时有人看见,别人就把这事告诉了这桃树的主人,主人核实,树上的桃子少了很多,树干上还留下了小男孩爬树时泥土印子。这桃树的主人就来问烦马姑,“这么大的女人家了还不懂事,主人家不在也要摘人家的果子吃,你要吃问我要,我会送几个给你吃的,为什么要干鸡摸狗的事,太不象话了!”
马姑爱面子,摘了别人的桃子还不敢承认,就把责任推给小男孩“我没摘你的,是小男孩摘的,当时我都说他了这桃子不是我家的,他不听。”
就是这么句话,小男孩背了铁祸,不但挨了他妈妈的骂,也挨了他妈妈的打。这中年女说,“你的心就有这么黑!
马姑对这件事有点印象,她想这中年女怎么知道得这样清楚,她又没在场,难道她是神仙?不可能,马姑否认自已有这事,“你全是胡扯蛋!”
“我没有扯蛋,只是你不想承认而已。小孩子挨打了就把你对他说的话说了出来,小孩子的妈很生气接着来找你了,说得你都想钻地洞,这点你应该记忆深刻啊!”
马姑的脸红了轻又轻,当时哑口无言。这个中年女接着说出马姑另桩往事。
有天,你看个小孩子放牛回来早了点,你就说他不该,人家小孩回了你几句,你认为你是女队长、是大人,不但骂人家孩子,你还打人家孩子。孩子是人家的,有人家父母教育他,你有看到不对的地方,你可以告诉孩子的父母,你为什么要去打孩子、骂孩子,这该你做的事吗?你这是欺负别人家的孩子!
这件事马姑记得很清楚,当时还被这孩子的妈妈骂了顿“你生不出孩子不要找人家的孩子出气。”马姑个不字都不敢说。
这中年女说“‘要想人莫知,除非你莫为’你做人很糊涂,装糊涂,难怪人家叫你糊马姑,糊马姑啊,糊马姑,你装了糊涂可是别人很清楚。我敢肯定地说,到现在为止,那两个干部房门上写着‘干部’两个字的人是谁,你还不清楚是谁,可是我知道写这两个字的人不是小孩光光所为,而是个十多岁的青年张开写的。他也没有恶意,只是看到光光写的字漂亮,也就模仿下他的笔迹,到底自已能写多好,谁知这模仿就仿出了祸。”
此中年女就象员侦察官,马姑的事她摸索得清楚。
这时的马姑总算明白了当年的真象,难怪光光能愿被冤枉也不承认自已所为,其实这事不是他做的马姑也承认。人家说的,茄子不开虚花,小孩子不说假话,此话马姑今天才领悟到。
个乞丐怎么会知道我这么多的事,马姑猜想她应该不是个乞丐,看来这中年女是个神仙了,马姑服了软、害怕了。
马姑说,“神仙啊,就是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我也不至于犯死罪啊,以后我就改改也不可以吗?”
这中年女说,“你跟我求没有用。”
人这生只能活到三十岁的寿年太短了,三十岁还是青壮年时期,她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她舍不得离开她的老公。她跟这中年女讨价还价说,“三十岁寿年是不是短了点,我也要活到六十岁才心满意足,神仙啊,过去我是做得有点不对,你要帮帮我啊。”
这中年女说,“不行!你的罪孽太大了,众人不服,我也没那么大的本事。”
马姑的生命就象法院给死犯定的死罪。马姑想自已太年轻了,来到这个世界上才三十个年头,好象太阳才升起,毛根才出土,人生的美梦才刚开始,就要她离开这美好的世界,她有千个、万个、亿个的不干愿,马姑爬起来拉住这中年女的手,泪满面,双脚脆了下去希望得到眼前这位神仙的原谅。“我向你叩头!我向你请罪!”
当马姑把头叩下去时抬头看这中年女不见了,她全身发抖,大声喊着“神仙、神仙,你要求我命啊!”
她醒来了,原来自已是做了个梦,梦里的事仍留在脑子里;两边脸上还有泪的痕迹,她记得自已还哭了;房间里片漆黑,睁开眼和闭着眼没什么两样;静得寒冷,就象这房子里只有她个人;明聪是睡着的,睡得象根圆木,好静的啊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声。马姑用双手摇着他都不醒来,就象条死睡的猪。她有点害怕,只有再用力的摇,明聪才懒洋洋的说,“深更半的,你不睡觉在干什么?”
“我怕,我睡不着你倍我下。”
“自已家里,有什么可怕的。”
“我刚才做了个怪梦,你把灯点亮吧。”
明聪从自已衣服的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桌上的煤油灯。房间里充满了桔红的灯光。马姑把刚才的梦境说了遍,明聪觉得自已的老婆是日有所有所梦的原故,并且安她,做梦是和现实相反的,梦里的事在现实生活中也是不可能发生的。
马姑对梦里中年女说的那些事有点不明白“她是个乞丐,我又不认识她,怎么对我的所作所为她怎么知道得清楚?她是个神仙,怎么就没有点大慈大悲,我那样叫她求她都不理?听说神仙是善的人。”
明聪告诉她,“难道这点也不明白,事是你干的,梦是你得的,你敢说你自已不清楚?你知道吗,梦是过去事的映射,就是你忘了,梦会记忆。”
马姑小时候就有听到关于人做梦的说法,说日有所,有所梦。这还能明白,对于明聪的什么映射有点费解。马姑说“过去我听过日有所,有所梦,其实这些事我根本就没有想过,怎么会做出这种梦来,而且做就是两个,不同的人,相同的容‘你只能活到三十岁’的话。”
“这做梦是乱七糟的,没什么根据。”明聪这样说着,只是想对老婆的安,叫她心放松。说真的他也觉得这梦有点怪,无缘无故的就做起这种梦他也想不通,当然也有点担心,他就对马姑说,以后多注意下,莫去高崖边、高水边,走马走边上,少和人家吵架。马姑听来也有道理。她点了点头表示听他的话。然后两个睡觉,马姑抱紧明聪,好象生怕明聪跑了,明聪很爱自已的妻子,双臂张开护住她,就象母鸡保护她的鸡仔样。马姑有了安全感,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