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闷中寻乐
家人不和气,伯父心里有说不出的痛,说不出的不高兴。他想不清楚大宝为什么跟自已的父母、兄弟过不去?没有人对不起他,没有谁得罪他,为什么他要对我和他的哥哥不满?
伯父为了他们兄弟和气,他尽量把碗水端平,可是大宝也说伯父做得不好,伯父说:我叫他帮了我多少工,我也帮他多少工,我用他的机子,搭了他的三轮车我都给了钱。他们建房子都给样多的钱,他还有那堂不满意。他哥哥仁子,是个老实人,左也好,右也好,没有多话说,他为什么要把他哥打成这样?伯父连续想了两三个晚上就是想不通。
这天香香的妈妈来了,下午的时候她两娘女在她家灶房边搞菜边聊天。她娘女俩有说有笑。
也许是香香的妈妈故意要让伯父听到这些话嘛,伯父过她门前的马时,只恨得香香妈说“这次大宝才用拳头,下次如果他还要骂我你就叫大宝用刀去砍,把他砍死!”其实就是她们刚才小声的对话,伯父都听到了。
人家教自已女儿要在公公婆婆家和气相,她就教女儿女媳行恶,那象个做父母的。伯父听后心里很不满意。
晚上伯父的糖熬好了,他叫仁子帮他舀糖,他想起下午听到香香和她娘的对话就有气,于是他把这话告诉仁子,“下午我从外面看牛回来,听到香香和她妈在说话,说我住在你家里给你很多的钱用,给你们很多的粮食吃?香香的妈妈就劝她,没关系,便宜钱在眼前,辛苦万万年。我想我给了你们有钱有粮还可以,可是我没有给你们,香香不是在说鬼话么?”
仁子说“才香香说吗?还是今年七月书记来收医疗保险费的那个晚上,我弟都说过这样的话,他说时你也在场。”
伯父说,“我忘记了。”
仁子说“我弟说我年年在外打工,又没有种田种土,小霞在家吃饭都是吃你的米,用的钱也是取了你卡里的。”
也许是伯父没听清楚,当时大宝在说时他没有作声,只有仁子在反驳他,仁子说,因为小霞爱打麻将,伯父恨死她了,他会把钱给小霞用么?
大宝说小霞取伯父银行卡里的钱用。银行卡里的钱是人随便取得到的,没有持卡人的身份证和他本人行吗?大宝是闭着眼睛说话。大宝看这个话有点不正确,他就说,仁子十多年没种田,小霞在家吃什么,难道你们就种年、两年的田就能吃这么久?
大伯做事有点马虎,也不讲究,屋面的捣制板不干净他也随便扫下就把谷子倒下去晒,碾出的米砂子多、谷也多,小霞看到大伯的米煮的饭就吃不下饭。她要买米了不是去邻居大方那里,就是去大院子里。仁子看到了就说小霞,叫她买伯父的,他有多的米拿出去卖,你为什么还要到外面去买?小霞不同意,你说她会吃大伯的粮食么?
伯父人老了,他仍记不起来。仁子说,“前次我们吵架了,他又说这话,我就说‘你认为老爸住在我家里给了我钱花,粮食吃,你就叫爸住到你家里去住吗,老爸给你多少钱我都不羡幕你’,他怎么说?他说我想叫你去他家里住是不可能的。”
伯父听到这话生气了“我给你是这么多钱,给他也是这么多钱,现在你两个都是新建房子,为什么我到他家里去住就不可能?”
以前大宝只有三大间,如果说这句话好理解,如今大宝建层时又多建了大间上去,房子宽得很。大宝不让大伯父去住可能是因为伯父有点不讲卫生吧,或者是大宝对伯父的不满吧!仁子说“我也不知道。”
伯父说,“他不让我去住,我也要到他那里占两小间,我出了钱的。以前是你没有找到老婆,你们说叫我和你妈暂时住到你的屋里,我在你屋里住了将近十年。现在你们都建了新屋,都宽屋宽厦,我不单住你个人的,我在你这里住几间也要到他那里去住几间,他不让我住,我也不住你的,我要在你们两个房子的中间自已用砖砌起来,住到那里去,我死也要死在那里,不害你们那个人。”
仁子已为是自已说错了话,伯父不想在他家里住,解释说,“爸,我这么说不是不让你住我这里,而是我弟怀疑你在我这里住,我用了你很多的钱,吃了你很多的便宜粮食我才这么说的。其实你住在我这里没关系,我不在家时最起码有你帮我看家。只是现在我手头用钱紧,没钱装修好房子,让你住在毛坯房里。”
伯父说“仁子啊,我也没有怪你的意,只要你有这份心,住在毛坯房比住在装修好的房没差。我想你们有两兄弟,我不能老是住在你个家里,就是你不说,我也准备提出来了。我是你们两个人的父亲,怎么样他也得不能忘本。”
仁子说,“爸,没关系,他不让你去住,你就到我这里住,我不会赶你走的。”
伯父说“我知道。”
心好水也甜,伯父对仁子的所说所为感到很满意。伯父接着告诉仁子,“香香的娘说,这次是便宜了你,下次如果你们骂架了就不要对你e气,直接用刀把你砍了,我没见过还有这样做娘的人,教女儿行恶。”
仁子说,“我弟早就想把我整死了,奈何怕命抵命。你知道吗,他恨我们家人啦。他常常说你们做父母的看不起他。”
“我们做父母的看不起他?”伯父说,“就你读书多点,可是我没教会你做生意。他读书少点,我就带会了他做生意,不是我带他做生意他会做生意么?除熬制米糖是他摸索出来的,熬红薯糖就是我教会他的,他不是做这个生意有这么好么?还说我看不起他,我教给了他个挣钱的门。说真心话,要说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妹了。”
仁子说“可是他不知道你的好,相反他还恨你,他以前跟我说过我们兄弟的不和睦你就是祸根,只有你死了这个家就安静了。”
伯父听到这句话心里都发寒,“我自做自吃,不要你们养我,他恨我做什么,我碍了你们的事了,他真是个无天理的人!”
仁子说“爸,这不是我在挑拨你们的关系,其实这话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就是我怕你和他的关系搞僵了,我心理不安。今天我不这么认为了,因为你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对你说了也不是叫你去恨他,我是让你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伯父说“这我清楚。”
仁子说“我弟也说我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说妹妹也搞他的子,那年他建层房子时,强子帮他做的门窗口就说优惠他,给他做的门窗全是最差的料做的,他再也不同我们这些兄妹来往了。”
伯父说“难道香香的弟妹就好得很,她弟弟都向他借钱,两个妹妹也借他的钱,听说因为钱也吵架。有年夏天生意不太好做,你弟跟他的大妹夫出去打工,他说他大妹吃他的钱,吃他的力,两个因为不和气你弟做了两个月吵架回来了。那年他岳父生病了,香香的两个妹妹都不管,就是他个人忙上忙下,这都是他讲给我听的。”
仁子说“我还以为他老婆家的弟妹好得很,原来都是样的。”
“都是样的。”伯父说,“你弟的岳父也不是好东西,那年你弟建第层房子借了他岳父点钱,因为迟了点时间还他,把你弟骂得句话都不敢说。你弟四十生日那年,因为他在家炒菜没时间去接他,他岳父进屋就把你弟骂得去塘里跳水,要不是我拖住他就会出了大事。”
仁子说“我弟是个不识好歹的人,把做朋友了。”
“他有这么笨又有什么办法!”伯父说“我给你也是这么多的钱建房子,我给他也是这么多的钱建房子,现他的房子建好了,句‘爸,我建了新房子了,你也出了钱,到我家来住阵子享受下吧’的方便话都没有说,只有你才对我说了‘我也想把房子建好,让你享受下新房子的舒适’句服人心的话。”
仁子说“这有什么。”
伯父说,“现在我明白了,你弟至所以变得无无义都是他岳父母在这中间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