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多吵的架
社叔来了,他兄弟人也个个争得面红耳赤,迎面就说“你们两兄弟要吵什么架呢,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大宝肚子冤气,看到了小叔子,就好象看到了救星,连忙上前倾诉,“他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我做好不得,我挖出的井,他们喝现成的水,还说我是应该的。”
社叔从伯父那里已得到了他们如何吵架的事了,他知道仁子是左也要得右也行的格,而大宝是个生意人生意格,什么事都要打细算,心怕自已吃了亏,所以,要想劝好他们不吵架就要先做好大宝的想工作。现听大宝的说辞就有点夸张,社叔拉了下大宝,对他说“来,去你家里我跟你拉拉家常,今天我有时间,咱两叔侄喝两碗。”
社叔说要喝酒,大宝当然不好推辞,他们两个回去了大宝的屋里,大宝安排香香炒点菜,叫小叔喝点酒,香香答应着,社叔吩咐大宝,不要急,咱两先把该说的事说好,大宝说可以。社叔说“你们吵架的事我已知了个大慨,你哥愿意要老井,你怎么不同意啊,如果是我高兴得不得了,老井有什么用?它已是个废井了,给我都不要,你还要问他要钱,你是不是有点傻?”
大宝说,“小叔,你知道我熬糖要用很多的水,我有两个井的水,熬糖就有保障点,不然,我还要挖个新井干嘛?现在井挖好我哥他就说分井,你看气不气人。”
“这个事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可是他有他的想法,就是因为想法的不致才会闹矛盾吵架,你知道吗?所以,大宝我告诉你不管是兄弟还是别人,东西是连不得的,过去有句老话说‘连牛牛叫,连猪猪叫’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再好的人再好的兄弟,时间长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矛盾产生,迟早会为这个东西吵架,所以我认为现在分掉好。你哥他说要分就分吗,分了各用各的,今后免得争架,你说是不是?”
“小叔,道理是这么说的,这井分,单用个井的水,我熬糖用水又没保障了。”
“如果不分,以后你们两个又会为水吵架的,除非你们两个都有个好的心,你做得到吗?”
大宝想小叔说的也是,就是我大方,我哥不大方也没用,算了,分就分吧!大宝说“小叔,这道理我懂,我也知道分了好,可是你也看到的,挖这两个井,我比他吃亏多少,我叫我哥分了老井只要他两千块钱他都不同意,你说怎么办?”
“侄子啊,我问你句,老井还能值多少钱啊?你哥分了老井你还要他出两千块,你把老井给我都不要。”
“他没出多少力就分个井,我想不通。”
“侄子啊,你想不通的事多得很啊,如果你叫个中间人来帮你们分就不是这样分法了。统估计,添做五,你哥分了老井,你还要补钱给他,到时你更想不通。”
“小叔的意是不要那两千块钱了。”
“现在的钱不怎么值钱了,那两千块钱就不要了。我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两个井还是你们两兄弟合伙修的,就是你个人修的,你就把老井给你哥也无所谓啊?你还也有,楚也有,他也会说你弟好。熬糖不够水用时,你去老井用点水他会不同意?”
“叔你知道吗,我哥他是个不识好丑的人,过去我把老房让给了他,他记我点没有,我建栋新房子花了那么多的钱,吃了天大的亏,就叫他出小小的百五十块钱都不愿意。我现在不想再给他什么好了,我把井给他用,还不如给别人用好。”
“侄子啊,你不要老是想着自已吃了亏了,你也要反想下,是不是某些地方也做得不够,只有这样想了,你才想得通,事才好办,兄弟才和气,你说是不是啊?”
大宝点了点头,社叔说,“人的聪明和傻都差不多,老井是什么况你知道,你哥也知道,他为什么要老井,老井里有宝物啊?不是的,他在为你着想,如果他不这样想,他说他要新井,他说要扯,你也没办法啊!”
大宝来劲了“我哥哥想要新井,我也不给他。”
“你为什么不要老井,就因为老井不怎么好,你哥为什么要老井,他就是为你想了,所以他没说要新井,你们这个事很好说了,怎么要吵架?”
大宝想了想说“行吧,就按你说的做。”
在旁的香香补充了句,“可是他哥从新井拉过去的管子要归我们,分井后新井的水也不能用我的!”
社叔想,香香的这个要求也提得太不近人,现在仁子正是起房子的时候,连喝的水都没有还要到下面院里挑水那里行?“这点小意就不要提了,等仁子把房子起好了你再说,而且这还是我单方面的意见,你哥是什么度我还不知,如果他不同意我还要说服说服你哥才行。”
这时大宝香香两个免强答应了。社叔就来到仁子屋里,他把况说,仁子满口答应“我跟你说,我不是看到我弟把老房子让给我记他这个我会要老井吗,我傻啊!”
社不解地问“你为什么想起要分井呢,两兄弟合用不是很好吗?”
“他那个人啊,不好打交道,两个井的水只有他能用,我用他就话多,井是两个人合伙打的,我用水也要受他的管制,我心里不舒服。”仁子就把那天和今天发生的事讲了遍。“小叔,他这人太不好打交道,所以我想就是老井差了也宁愿要了它把井分了,分了后,我永远也不想和他打交道。”
社叔明白了,这人啊,不管是兄弟还是朋友,双方都要放大方点,如果其中有个会打细算,斤斤计较,这关系就搞不好,最后矛盾重重,相骂打架闹分裂。社叔说“刚才我也劝了你弟,他也答应了老井归你,不要你出两千元了,但是他说你从新井拉过来的那截水管归他,我也说了,但要等你把房子建好他才能收回去,他答应了,看你同意么?”
“这点管子是小意,我不稀罕。”仁子答应了。
“现在,你们两兄弟屋也分了。井也分了,除了你老爸养老的事外,再也没什么牵扯了,等你爸百年以后,你们就可各烧各的鼎罐了。”
仁子嗯了声。
社叔又把话传给了大宝,大宝答应了。
如果大宝不说那两千元,不但不要相争,事早就办好了,就因为刚才他想没开窍,白白地吵了架。到后来争来争去,还是这样分,两个的架也是多吵了。
社叔把这件事办好了就要回去,大宝喊道“小叔,你不是说要喝酒吗?我有自烤的好米酒,也有菜。”
社叔回答“不喝了,我是和你说笑的,只要你兄弟和气相我就高兴。”
“来吧,香香已炒菜了,还要我来拖你。”
“不用了。”
“哎呀,你不喝我也没办法。”大宝进了屋。
两兄弟闹了分裂,香香心里更有气。当时仁子来借竹夹板时,香香是不原意的,只是大宝口快答应下来,现在好了两个闹了矛盾,她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香香就借怪大宝不该把竹夹板借出去。
第天大宝找了个借口说他也要砌第三层了,把竹夹板要了回去,还差两天仁子的层墙体就砌好了。仁子知道这是他的借口,就是因为有了意见才要回去的,但这是他的东西,他要用了仁子又有什么办法?只好开了三轮上街上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