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出大事了
师傅们要吃早饭了,仁子还有水泵没有安好,他就拿了圈白胶管沿马拖放,接上潜水泵,等水管上水了,自已才去吃饭,这样就不会耽搁师傅们的工作。当把管子放到大宝的门口时,仁子看到了大宝做生意要出车。胶管子在天凉的时候有点脆,仁子生怕压坏了自已的胶管子就停了下来,想让他先出车了他再放管子。
大宝站在他家的大门口想出车又不想的样子。因为他俩刚刚吵了架,仁子也没好心,不e气地冲着大宝喊“你要出车就出车,不然我要放管子抽水了!”
这是我的房子前,我想什么时候出车就什么时候出车,用不着你来左右,大宝也没理他,仁子只好等着他。
仁子肚子有点饿,他这时也没了耐心。我好心等你出车你就不出去,那我就放管子了,于是边放管边说出了句气话来,“等下我放了管你要是把我的管压烂了我就要用刀来砍!”
仁子这句话触怒了大宝。刚才我都便宜了你,现在你还口出狂言要用刀砍死我,大宝发威了“好呢,你要砍死我,是吗!”大宝边说边要走进他的厨屋里去拿菜刀。
桂兰和金兰看大宝要去拿刀打架,个拖着大宝的手,个到门口拦住他,大宝进不去,“行,我拿不了刀我就是用拳头也可以把你打死,他还在我面前说狂话。”大宝两个拳头握得嘎嘎响,向仁子扑过来。
仁子根本就不想和他打架,刚才那句话也是他的句气话。仁子不理大宝,正在低头放他的管子,大宝扑上来就是擂鼓般拳头直击仁子的脑袋,仁子象练了功样接受着,直到大宝打了两三下才站起来还手。
仁子从来没打过架,搬了早上水泥的仁子早已疲力竭,拳头没有大宝的硬。桂兰、金兰两妹生怕她们的父亲打不赢了,两个紧紧拉住仁子穿着做工的长外。仁子向她们的爸打下时,她两个就用力拉下他的外,仁子打不着大宝;当大宝打仁子时,她们两个就松了手大宝拳拳打中仁子头部,仁子已有点头昏眼花了。
香香站在那里看采。
仁子恨桂兰金兰两个,如果没有她们拉他的衣服他也可打着大宝,于是他开始转身去打她们,桂兰金兰离他太远了,仁子够不着。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当儿,大宝踏踏实实的个拳头落在了仁子的右侧太阳穴旁,仁子只见眼前金星飞舞,天旋地转,浑身无力,怎么也站不稳了,整个人就这样瘫了下来。
大宝看躺在地上的仁子,他认为他在耍赖“还装死,还想向我打油火?”大宝就用脚踢了两下,仁子没有感觉,软软身躯真的没了动静,除了心脏跳动和微弱的呼吸。他才相信自已打重了。
“出大事了。”给仁子做工的老师傅大友已吃饱了饭,看仁子没回来吃饭就跑出来看仁子的水管接得怎样了,却发现仁子躺在地上不动了,于是大喊着。
小霞放下碗跑了出来,看到此时的景还不知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吗?”
大友师傅说“是他两兄弟打架。”
桂妹才四岁,建房钱已花光家里的全部积蓄,还欠了别人的帐,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小霞看到躺在地上的仁子也傻了眼,不断地说“你们怎么把他打成这样了,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伯父听到声音也跑了出来,用手拉了下就不见仁子动,见此光景也在觉急,他对着大宝咸“那个家里的兄弟是这么吵架的,你们是兄弟啊,你这样下得手打他!就是跟别人你也不能下此毒手啊,我怎么就养出你这样的儿子,我真是过罪大了。”
桂妹手里拿了条小柴枝,也跟在伯父后面,听说是大宝打她爸爸了,两眼望着大宝用柴枝轻轻打着他。
“他没有死,在装死。”大宝口里说着,心里还是担心的。
“我告诉你你打死了他你也要犯的。”大伯发恨地说。
“我死了还好,免得和你打冤家。”
大宝怎么是这种死不悔改的人?伯父心里急坏了,靠到大宝的身边“你有本事把我也打死算了。”
大宝经不起伯父的折腾了,他跑开了。小霞和伯父留在这里发呆。
几分钟里,仁子失去了知觉,不知他们在说什么,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只感到地面在飞速旋转。又几分钟感着浑身麻木,再分钟后麻木从头顶慢慢缩到上身躯,再到两只手臂、手指尖,下身腹部、右脚,左脚上。最后仁子醒了,他慢慢地爬起来坐着,他感觉左还在麻,右边头部太阳穴在涨痛。仁子没事了,小霞才安下了心,小霞问,“吓死我了,怎么样,没有事嘛?”
仁子低声说“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伯父这时宽心了,
他们四个回到他们的家里。
给仁子做工的师傅们刚才都捏了把汗。仁子回来了,他们都在议论、指责大宝。大宝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过错行为感到不对,相反还想为错误找个合适的理由。大宝从他自家门口扛来了根碗口粗的树放到仁子的大门口拦起来,振振有词“他把条水管放到我大门口拦住我不让我出去,说如果我的车压破了他的管,他就要用刀砍死我,你们说我气不气。我现在把这根树放到他的门口拦起来,不让你们过,你们是怎么想的,会不会生气?”
仁子的拳头握得嘎嘎的响,你把我打到了这种程度,你还在我面前说鬼话,我的水管是这样放在你家的门口吗?我的管子放在离你家门口足有四五米远的马上,你这么会说话。在大宝低头放树的那瞬间,仁子恨不得拳砸下去,把他的头砸个粉碎才改自已的恨,但是仁子没这样做,他不想和这种人争高低,太没有意义,只靠他恶有恶报。
t第天麻和痛还是没有消失,仁子想自已死了没关系,他担心的是桂妹,还没有长大成人。他的责任还没完成,自已不能死,他去了燕子村医师那里,燕子村医师问明况后不敢看,他猜想很可能是打伤了血管?叫他去县城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比较妥当。
仁子当天就去了县人民医院总共花了千六百多元钱的医药费。他想叫大宝出这些医药费,可是大宝会出吗,过去他把爸推倒摔伤了,还说爸在说糊话,想向他打油火,我跟他还是兄弟呢,他更要赖皮。算了,自已出了钱算了。
在金钱最紧张的时候,仁子还要出这个怨枉钱,他要下定决心从此两个兄弟缘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