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主要心疼钱。”
“那以后少半夜给我发十几张截图。”
程一川笑了一声。
“我尽量。”
“不是尽量。”叶岚看着他。“有事按约定的方式发我。别自己查到凌晨两点,最后再来问我一句,对不对。”
“行。”
“说好了啊。”
“说好了。”
程一川低头看了眼手机。
已经过了十二点。
他把自己的文件装进包里。
刚准备起身。
叶岚忽然叫住他。
“等会儿。”
“又怎么了?”
“还有件事。”
她从旁边那只较厚的档案袋里,抽出一个薄文件夹。
放在桌上。
“这个你带回去。”
程一川没接。
“什么?”
“周一去办,我已经帮你约好了。”
“办什么?”
叶岚打开文件夹。
把里面的材料转向他。
程一川低头看了几眼。
眉头慢慢皱起来。
“这是针对李子昂的?”
“对。”
“叶岚。”
“嗯?”
“这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了?”
叶岚看着他。
“怎么说?”
“我跟李子昂,本来就没多大关系。”
程一川把文件往前推了推。
“有必要专门弄这么一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