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岚没急着回答。
她拿起文件,看了眼他刚才停住的地方。
“你觉得没关系,是你的想法。”
“本来就是事实。”
“那更应该说清楚。”
叶岚把文件放回去。
“程一川,有些事,你人在这儿,一句话就能讲明白。”
“可真到了需要讲凭据的时候,光凭你以前说过什么,未必够。”
程一川看着她。
“你是不是想得太远了?”
“做律师的,不想远一点,等出了事再想?”
“有些人盯着一件东西,不一定是因为他真有。”
“是因为他觉得,也许能有。”
她把声音放轻了些。
“你管不了别人怎么想。”
“但能提前弄清楚的,就别一直含糊着。”
程一川看着那份文件,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才让我周一去办?”
“对。”
程一川又把文件拿起来。
从头看了一遍。
这次没再纠结。
“行。”
他抬头。
“周一去哪儿?”
叶岚从里面抽出一张便签。
“地址、要带的东西,都写着。”
“你本人去。”
“办完拿到什么凭据,拍给我。”
程一川把文件夹放进包里。
拉链刚拉到一半。
叶岚又开口。
“还有要签的。”
程一川抬头。
“叶律师。”
“嗯?”
“你今天到底还准备让我签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