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岚把另外几份相同的文本推过来。
“这些也签。留存的、后面要用的,都得有原件。”
程一川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是打算把我名字写够本?”
“少贫。”叶岚把纸摆正。“该签的签,该按手印的按。别漏了。”
程一川笑了下。
一份接一份签完。
又照着叶岚指的位置,逐份按了指印。
红色的指纹清清楚楚留在纸上。
叶岚把几份原件摊开。
核对签名、日期,再看指印。
确认没有漏项,才重新整理。
她又检查了一下录音笔和摄像画面。
录制还在继续。
刚才的核对、确认和签署过程,都留了下来。
叶岚把已签的文件单独装好。
合上档案袋。
啪。
搭扣扣住。
“行,这一步算办完了。”
她把袋子挪到一边。
“以后这些事,不用你一个人从头盯到尾了。”
程一川没马上说话。
他看着桌面。
来时摆得满满当当的文件,已经收起大半。
只剩茶杯。
笔。
还有属于自己的那份材料。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
凉了。
还是咽了下去。
过了几秒。
“叶岚。”
“嗯?”
“这三万,好像还真没白花。”
叶岚笑了。
“现在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