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清明扫墓
清明节前几天,上要时有挂青的车和人来往,野外声此起彼伏,这是自古以来人们对于老祖宗的念和祖德的传承。
前两年大伯就跟大宝说,“以前你妈在世时,清明的时候都是你妈回去给你们外婆扫墓的,现在你妈也不在好几年了,我们谁也没有去帮你外婆挂青。你外婆没有儿子,只有你妈她们四妹,你们两兄弟也应该去给你外婆挂挂青扫个墓来。”
因为仁子年年在外打工,给他们外婆挂青的事,就只是说说而已。去年仁子因为老板少了他的工资他不高兴,气之下辞了工,现在暂时没地方去他就还在家里候着。
正是清明扫墓时期,大家都东奔西跑的到去给老祖宗扫墓,小霞也不例外,每年清明节前,她都要回娘家次,给她的爸妈扫墓。仁子想他今年有时间了,也该去给外婆扫个墓来。十多年了没有去过外婆家,他也想去看过那边的来。
他把他的想法告诉了大宝,大宝口答应了,“好啊,老爸前两年都说了这个事,只因你不在家,所以都没有去。”
伯父听说他两个要去给他们外婆扫墓挂青很高兴,这是他很早就有的想法,难得这个机会,伯父说他也同仁子、大宝两个起去。
他们三个人都去了,大宝还带着桂兰和他的女婿小文,小文开着他的小东风,飞奔着去了他们外婆家。
仁子、大宝有十多年没去那地方了,伯父还是他们的外婆去世那年到过这里,现在也有十多年了。这些年来这里的变化让他也找不到怎么进村子,车沿着条小到只有大汽车能过的小马,他们边问边开进去的住。
以前的那个土砖、木制千多人的大村庄,现在只有稀疏几座老红砖屋和倒塌在草丛的土墙;以前没有房子的山坡现在变成了新农村,唯有不变的是以前村庄前边的那条大河。
他们的还是住在原来的老屋里,门是开着的。他们走进的屋里,仁子和大宝把自已带来的箱水果和酸放在桌上,个声亲密地叫着“。”这时从后堂里走出个老年人来,她感到很惊讶“啊,是成子,还有小仁、大宝,你们现在舍得来了,稀e,稀e。”
仁子、大宝应着,打量着面前的,她额上是深深的皱纹,头发斑白了,背有点驼,人也变矮了,和十多年前的相比,除了长相不变,其它都变了。
说“走来,大家辛苦了,坐,坐,我帮你们倒茶去。”
小文带着桂兰和孩子走到门外玩,大伯和香香找了根凳子坐下了,问“那两个年轻人和小宝宝是?”
大宝回答“我的女婿、女儿和孙子,他们说也要给外婆挂青。”
赞扬他们“好,好,要就样才好。小宝宝多大了?”
大宝说,“两岁了。”
仁子、大宝并没有坐下,多年没来看她了,两个从兜里拿出了先前给他们准备好的红,“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很高兴,笑容可掬地收下了“你看,你们还e气!”,
看到这中间还少个人就问仁子,“小仁啊,你老婆怎么没有来?”
仁子回答“她在家看家看孩子,程太远她也怕晕车。”
问“你生孩子了?”
仁了回答“嗯。”
说,“也是的,现在有车方便,可是晕车也难受。”
仁子问,“夫呢?”
说“他在村里公房,今天我们村子里给大公公扫墓,在那里忙去了。”
仁子“哦”了声。
大伯看到门口片乱砖乱瓦,想当年个屋挨屋的大村子现在变成块大废墟,即感叹又疑,好块大平地,怎么就这样废弃了?仁子和他说完人,大伯就向打听这况,问“你们院子的人怎么全搬到上边山坡上去了,这老屋基地又平又大,离河也近,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不要?”
说“那年我们这里发生了大水灾,米多高的水,土砖房和木房子都被水淹了。我的房子也只差点被水淹了下边院子除了几座红砖屋,政府把他们建了新房,统搬到了后边的山坡上去了。”
大伯不解地问“你的房子政府怎么没帮建。”
“我的房子因为高坎,没被水淹到。”
大伯看了看这座又老又破的土砖房“你还要建房子么?”
“我们都老了,不建房了。就住这个老房子算了。”
大伯问“你的女儿呢,没把个招上门女婿?”
“她们都不愿到家里。”
“那你们老了谁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