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修墓立碑
成大伯已养老大半年,他的身体变得差了,人也真的老了,现在做起事来更感觉吃力了。他已为是自已发了感冒,去了农村医师那里看了,拿了些药吃,根本就没什么作用,最后大宝劝他去了大医院,检查医师说大伯犯有高血压,现已经心肌严重梗塞,医师叫他人老了,不要做工了,多加休息。
院子里很多人开玩笑,有的人说,成大伯啊,你真是不能享福的人啊,去年你种田种土、还走生意,什么病都没有,现在休息起来就生病了。
有的人说,成工伯啊,你养老了还生病,干脆又把你的田土种起来。
说笑归说笑,伯父他不懂养生道理,所以他不相信医师,只相信自已的亲身体验、院里人的玩笑话。以前就种点吃的菜,无聊时也出去走下糖生意,现在他又开始种地、干熬糖的活来,家里人劝也劝不住。
新年月里,他们三兄弟就运来了石子、沙子,买来了水泥,也了石牌,选好了个辰吉日开始给他们的父母做坟立碑,可是成大伯的力气不如从前了,干了些稍重的活就上气不接下气。伯父感叹地说,“早几年啊,我还有力气,我跟你们商量把父母的坟台搞好,你们就不搞,现在我老了,力气也没力了你们就说要搞这些了。”
社叔说,“把仁子和大宝叫来吗,你可以到家休息吗!”
伯父说,“这是我们这代的责任,我不想叫他们来顶替。”
祖父已故三十年了,早几年时,伯父就想把自已父母的这些事做好,可是富叔和社叔都不愿意做,富叔的理由是他的儿子不争气,说起打牌不要命,要不是富叔撑起这个家,他两个孙子都养不好,他没劲。社叔说儿媳跑了,就个孙女,他没力气。伯父想,个说没力,个说没孙子,我呢,我也只两三个孙女,是孙女就不要父母了?现在地方上也有没孙子,人家样的为上辈修坟立碑,就你们就不样。没你们都不想做我个人也做不起。因为三兄弟不齐心、不协力修墓立碑事就拖下来了。
几年后,社叔的儿子大雄找了个老婆,年后给社叔生乖孙子,他乐坏了,摆了个大酒席,并且说这是他父母的保佑,他定要把他们的坟台搞好,这样第年他就带这个头来修祖父母之墓,现在想修坟立碑的就有两个人了,富叔不得不同意。
没办法,伯父有时也叫仁子或大宝零零碎碎地帮几个工。
有天,在休息的时候大家起闲扯,大宝就说起了打碑的事。
关于旁边小张给他妈妈打的那块碑,小张妈的辈分小,可是他打的那块比祖父的碑大气好看,大宝说,“三个坟在块,人家小张妈妈比我们爷爷还小辈,块碑那么气派,我们的爷爷大辈,你们还三兄弟合股,当不了人家个人打的碑,说起来人家都笑死你们了。”
福叔说“小张给他娘打的这块碑是两千多块钱的,我们打的这块碑才百,钱上差半多,肯定要好点。”
社叔补充说,“人家三个在帮忙,你以为是小张个人打的?”
大宝反问“你们还是三兄弟呢,儿子、孙子大堆,怎么不打块好的。”
福叔说“要钱到啊。”
社叔趁机激大宝说“你看人家做女儿的都出钱给娘打碑,大宝你也是爷爷***孙子,爷爷你也占份,你糖生意做得好,也是他们保佑你的,你也出几百块钱吗来打碑,就可超出他了!”
大宝是将不起来的,“可以啊小叔子,如果我可以出钱,你大雄也可以出,爷爷他也占有份?”
社叔不好意地笑了,“叫你出点钱你就要比大雄,他没有钱,如果他有钱的话,他不要你说,我也是看你这样说了才开个玩笑。这样吗,大宝只要你出,我就叫大雄也出。”
福叔折中说“都可以出,张莫讲李,李莫讲张。”
大宝说“给爷爷出钱打碑可以,可是我看你们没个事做得合理的。”
这时社叔和福叔的脸沉了下来,社问大宝“我们做事那里不合理了?”
大宝说“就拿打碑这个事说,钱,大家起出,工,大家起做,碑上的名字就只有你们的孙子有,我老爸只有三个孙女,上面就没了名,你们说合理吗?”
碑是富叔和社叔两个去订制的,怎么刻碑文也是他两个的安排,富叔说,“自古以来打碑时,碑上只刻男丁的名字,不刻女丁的。”
大宝说“你们的意是以后爷爷***坟,我们的后代就不要来了管了,青也不要来挂了,我虽只有两个女,可桂兰就嫁在我的身边,还是同家人,清明扫墓挂青样的可来;我哥也只有个女儿,他可把她桂妹嫁在本地,可是爷爷***碑上连她们的名子都没有,你们这样做就说明了我爸的后代都不要来跟管了。”
按老规矩这样刻是对的,因为过去每家每户人口多,基本上都有男丁,而今人口干贵,个家庭没男丁的况出现的机率高,这代你有男丁,到下代谁敢保证?富叔说,“你们的女儿、女婿要来扫墓挂表也可以。”
大宝说“碑上没有她们的名字,她们怎好意来。”
虽然大宝说得不合世俗,但听起来还有道理。富叔哑口无言了,社叔说,“大宝这样说起来,也有道理,哥,你说呢?”
富叔说,“这个事我没有想到,还要你这个当侄子的原谅。”
社叔问大宝“那你认为这块碑以怎么打?”
大宝回答“男男女女的名字全刻上去才可以。她们都是爷爷***后代,如果你要按老规矩,过去清明节女丁不上坟,现在女丁也可上坟了,为什么,因人口少了。”
社叔说“那要块很大的碑了。”
大宝说“大就大吧,要大才雄伟。”
仁子坐在旁,他们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也不发表他的看法。福叔看着仁子微微笑道,“仁子啊,你句话也不说,你弟这样说你同不同意?”
仁子肯定同意大宝说,“有他说就行,你们认为可以就可以,我没意见。”
社叔笑说,“仁子左也好,右也行。”
这样富叔社叔就听了大宝的意见,两边各配了大块碑石用来刻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