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自抛自弃
那年仁子到了东莞打工,她的儿子虎子也跟着他爸在靖远工地上搞建筑。这年虎子十五六岁了,小霞想正好仁子的弟弟大宝也有个女儿十三岁,年纪相当,如果能让他们两个结婚,那该是个十全十美的事:虎子这门亲事有了着落,我老了时他也机会来看我这个做母的。她就跟仁子说,“仁子,我跟你商量个事,你同不同意?”
“什么事,你说。”
小霞说“我以前嫁的那个地方不是有个儿子吗叫虎子,今年也有十五六岁了,人长得也不错,比桂兰还要高。你弟的女儿桂兰也有十三岁,他们两个年纪相当,个子也相配,我想叫你帮个忙去跟你弟说下,把他的女儿桂兰给我的虎子做老婆,这样我们就是亲上加亲,三个家变成了个家,我们老了也有个依靠,你认为怎样?”
这个话听起来很好听,也是个很好的主意,仁子很高兴。“你想叫你的儿子到他家里去当上门女婿?”
“他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呢?他们地方是平地还在街边上,而且我前个地方的那个男人也只有虎子个人,他爸不会同意他来的。”
小霞的回答让仁子失望了,虎子不到大宝家来就难讲了。桂兰是大宝的孩子,而且他想把这个女儿招上门女婿,最起码也是离自家很近的地方,不会放到遥远的地方去。“你知道,我弟也才两个女儿,在他的计划里,他要把桂兰留在家里,他不会把她放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
小霞很喜欢桂兰,也认为他们两很般配,就象地配地设的对,这门婚事成了,对这三个家都好,“他不是还有个金兰吗,叫金兰招上门女婿也可以啊。”
桂兰人还小,也在学校读书,如果过早帮她提这个事,会影响她的前途,仁子说,“桂兰还在读书呢,等她读了书再说吧!”
小霞说,“我也不是现在就叫你去桂兰说,等她读完书了再说。”
“那到那个时候再讲吧。”
“你要先跟你弟说下,到时他把桂兰许配给了别的人了怎么办?”
桂兰如果是自已的女儿好说,只要她们本人同意就行,可是她是大宝的女儿,大宝的个强,仁子不敢去跟他说,“你去跟大宝说吧。”
“你们是兄弟好说话,而我这个当亲娘也不好意给自已的儿子说女朋友。”
仁子是个心细胆小的人,他不知小霞的孩子将来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自已把这个事说得好就好,如果办糟了以后吃不完就只有兜着走“我也不好说。”
这年的春节,他们在东莞过年,小霞为了让仁子了解她的孩子,她把他的孩子虎子叫了来和他们起过年。虎子确实还长得英俊,十五六岁就比仁子还高点,小霞骄傲地说,“我没骗你嘛,配桂兰还是可以的?”
看人身材没问题,仁子说“嗯,你把他带到我们家里去,让我弟看看,如果他喜欢你儿子,如果他愿意把他女儿嫁到你儿子那个地方去,你说他就会答应的。”
如果虎子去大宝家仁子还可说家,但是他不去仁子不想说。小霞有点气馁,前几年我想带四川那个女婴,等她长大了就可做我儿子的老婆,你不同意,如今我叫你替我说句话把你侄女给我儿子做老婆,这本来是全十美的事,你又不愿意,真没劲。
也不知是仁子没有帮她儿子说桂兰的事,还是她没有生孩子而自悲。
这几年,仁子跑到那里打工,小霞也就跟到那,不管有没有事做,她都会跟着去。在出租房里,小霞常的去麻将馆打麻,仁子就在工地上班,点都不知。那年工地上正要个开升降机的人,仁子看小霞整天的无事干,就帮她找了个开升降机的工作,这样还可减轻自已些开支。
上班后不久,小霞看人家打麻将她就要去看,看就想上阵打。那晚,正好三缺,人家就叫小霞。小霞看着仁子,“我打下麻将,好吧?”
仁子就不喜欢打麻将,当然也不想让小霞打,“麻将有什么好打的。”
“看人家在打我也想过把麻将瘾,仁子,你就让我打会吧。”
仁子想,你想过把瘾没问题,只要你不要上了瘾,也就同意了她,“就次。”
小霞高兴了,“好。”
有了次就不愁第次,起还问下仁子,要仁子许可了才上阵,后来问也不问了,直接上阵。仁子就说她,“晚上你去打牌了,你白天要上班,你那有那么大的力啊?”
小霞不听仁子的,而且打就是十点,有时还到点。起说就打块两块,后来觉得不过瘾,就打五块十块,原来仁子还以为是她真的打下过把瘾,而今她是牌棍子,打牌竟成了她的第个职业。
对于打麻将越来越上瘾的小霞,仁子生气了“小霞,我好好地跟你说你就不听,你到底要怎样?如果你有那里有对我不满,你可以说出来,不应用这种方式来惩治我?”
“我没有。”
“你没有不满,那我说的话你就要听啊,为什么你就不听。如果我打牌了不让你打,那就是我对你的不公平,现在的问题是我没有打,而你使劲地打,我对你很希望。”
“怎么了,就是打下牌吗,人家都是这样打。”
小霞认为自已打牌没错,现在是这样的局势,“小霞,你是这样想的话,你以前就不应该嫁给我,你应该嫁个很喜欢打牌的人,这样你打牌也有个伴,两个还可以比着赛打,看谁有耐力。”
“那你要我怎么样?”小霞开始警觉起来。
“从此不打将。”
“办不到。”
“如果你办不到,现在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是不打牌。是你还想要打牌。如果你是走第条,那我们就趁早各走各的,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走我的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