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甩不掉的介绍人
伯父伯母如意这个女孩,很乐意肖师傅的介绍,但是因为钱的关系,肖师傅始终不改口,双方在商讨中。仁子担心这女孩比自已小十岁也愿意,他们不是骗婚就是这女孩有问题,最终他还是拒绝了。
肖师傅怎么跟女方交代谁都不清楚,但在第六天的上午,肖师傅真是阴魂不散,他又来了并且还带来了个老太婆,由成工伯带还跑到了街上来,那时仁子正帮他妹夫陈强在钉沙发垫,这老太婆看到了仁子,她很满意,说只要仁子愿意他们马上就见面。
仁子就奇怪了,前几天已跟肖师傅说了因为钱的问题我已经拒绝了,这次他怎还多来了个老太婆。仁子问大伯,“他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大伯介绍说,“这老太婆是那女孩的,听肖师傅说你不错,她特来帮她的孙女来看看你的。”伯父还说“这老太婆还跟我们说了,她可以代表她孙女的主张,她看了你可以了就基本上没问题了。”
仁子感觉这肖师傅是条甩不去的尾巴,“我不是说了我不要了吗还来看什么,要那么多的钱我付不起。”
大伯劝着仁子“人家女孩的来都来了,你就去看下吗。”
老太婆被仁子妹夫强子接到楼去喝茶聊天了,仁子有点不耐烦心里嘀咕着“这女孩也可能是嫁不出去了。”
伯父告诉仁子“这老太婆还说了,她儿子这两年承了点小工程亏了本,家里经济到了点困难,所以狮子开了大口。只要你两个愿意了,她说她回去就跟他的儿子商量商量,可以少点。现在是人家女方来找你,这话就好说多了。”
这样仁子又担心这女孩有问题,很不愿意去。伯父就劝着仁子,“人家叫你去看你就去看下,女孩子好不好看了就知道。又不是用纸了的不给你看,又不是过去男女不见面,如果女孩不好你可以不要你怕什么?如果你个人去相亲怕的话我倍你去看也可以啊。”
正在仁子犹豫时,这老太婆下来了,“小仁子,怎么样?去看下吗,干不干得成没关系。”
仁子扭扭怩怩的,真象个黄花闺女,妹夫强子和妹妹秋梅跟在老太婆的后面,也在边壮仁子的胆,肖师傅就随声附和,
老太婆又说“男婚女嫁世世代都是这么行,没什么怕丑的。”
仁子想推却就找借口,忸忸怩怩说,“现在就去?我这里没衣服换。”
伯父他们早就想到了,已帮他拿来了身崭新的灰白西装。这身衣服还是他以前在厂里煮饭的时候家时装店买的,是当时他买的最贵的服装,还配了条深红的领带,因为有点大,所以他穿了几回也就没穿了,仁子说“这身衣服太大了。”
强子说,“现在行穿宽大的衣服。”
成工伯说,“穿上试试。”
仁子只好换上这西服。
强子说,“把领带也织上。”
人靠衣装马靠铵,衣服虽然有点大,但稍微的打扮下还是好看多了,这老太婆说“还蛮可以的,看上去人还很帅气。”
这样仁子就跟着他们起去相亲。
女孩姓方,叫小霞,他们的第次见面是在这女孩的伯父家(他们是异父同母的兄弟,相隔十多公里,这老太婆说她孙女在他的大伯父家拜年,两个先到这里见个面)。
小霞上穿件粉红的外,勃子上围了条白丝巾,穿着粗跟高皮鞋。她人面桃花,粉如脂,两只大眼晴水灵灵、活溜溜,看上去还很销魂。
介绍人说她是个十三岁的女孩,看来并没有说假话。他两个也简阐她地说了几句话,看上去小霞也并不是个什么不正常的人。肖师傅问仁子“怎么样,我给你介绍的人可不可以?我有没有说假话吧。”他为仁子介绍了个好女孩感到自豪。
仁子说“从表面上看还可以。”
肖师傅说“下次你来看时也不会掉,你看的是同人。”
小霞也表示同意,仁子就想不明白,她人不错,自已比她大十岁她也愿意?是肖师傅没把我的真实况告诉她,还是她家里真的比较穷?
事就这么说妥了,最后钱就是说钱的问题,双方商议来商议去闹了老半天最后以万千块达成协议,但女方不承认办嫁妆。
经过这些年的冶炼,现在的仁子已降低了配偶的条件,女孩家穷了也接收,文化低点也可以,只要不是傻子就行。
女孩的说,“你们两个愿意了,就看个日子,尽量早点把这件事办好。”
过去的闰美就是年拖年,这里的女孩家就推仁子要快点,此时的仁子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和物质准备:对这女孩的况还没完全了解,礼金还差半多,如果说万把块还能拿出来,现在是万,他想起来就害怕,虽然成工伯有言在先,钱不够他去找,但仁子也不想要他爸为难。仁子为这钱在纠结番之后,他自已随便拣了个正月十的日子,但他在心里就另打主意,找到这么多的钱他就去,找不着他就不来了,他在堵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