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讨价还价
仁子去叫他妈了,成工伯和肖师傅两个继续聊天。肖师傅说,“亲戚啊!你和我哥两个谁的辈分高?”
“我的辈分高辈,你哥多多应当叫我--”
“大叔。”
“对。”
“那我也该改口叫你声大叔了。”肖师傅笑起来。“我听我多多哥哥讲,你的大儿子不错,人老实,也很聪明就是胆子小了点,是吗,大叔。”
成工伯唯唯是若“是、是,肖师傅,我这孩子就是胆子小,这次就全靠你帮忙了。”
肖师傅拍着他的脯,把握十足说,“大叔,这事你放万个心,我定会帮好这个忙的,不过呢”他好象不好意说出口用手臂在空中画了个五字,“事成后我要这个数。
成工伯看到肖师傅的舞动手还愣了下,“肖师傅,你的手?”
肖师傅还拿出了另只手给成工伯看,成工伯还被吓倒了,“你这是怎么回事?”
肖师傅解释说“这个是十多年前,我在我家门前河里炸鱼时不小心炸去的。”
“怎么这样不小心!”成功伯很怜悯他“那你的老婆和孩子呢?”
“现在街上摆摊维持家人的生活。”
“你就到给人当介绍?”
“是啊。”
“那你吃饭怎么吃?”成工伯好奇地问。
肖师傅拿出了两个手腕皮和把吃饭的钢叉,做着示范给大家看。为了活命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生活方式。
肖师傅介绍要价有点高,在当时也不要花这么多的钱,三百块就够。伯父考虑到仁子不小了,不能再等了,如果认为价钱太高而拒绝,又要等到何时有人上门做媒?成工伯考了重轻后,也想肖师傅这人生活不易,只要这次他能把仁子的亲事办成,钱多点也无所谓,成工伯也快答应,“钱是小意,不过就是五百块钱吗。”
但是成工伯也不忘打听下未来儿媳的况“肖师傅,你介绍这女有什么样子啊?”
“亲方,你放心,我介绍的这女孩你儿子满意。”
“那就好,去年有个人帮我仁子当介绍,他认为仁子年纪大了,就给他介绍了个有点傻癲的女孩子,他太离谱了。”成工伯?对上次介绍人的介绍很有反感。他说出这个事实的目的也旨在提醒肖师傅做介绍也要看对象。
肖师傅看仁子也不错,听说还是个高中生呢,考大学只差分了,肯定要帮他讲个好女孩“大叔,那是怎么回事?”
大伯就讲起了前年的那个事,“那个介绍人姓刘,是个剃脑匠,过去经常我们队里的头来理,后来这些年轻人都出外打工了,都在外边理或去了理发店,他也就没有生意了,也就没了。前年秋天他从我们这里过,看到我儿还没找到对象,他说他帮忙介绍下,那女孩离她家不远,有十岁了,还没结婚,人不错,家务也会干,并且劝我儿‘你年纪大了,不要要求太高,在农村有这样就可以了,想要找你理想的老婆肯定不行了’,我们认为肖师是个人也就没多问。
“第天早饭时他两个就要见面了,我们个堂弟在我家玩,听说我儿要去相亲,他就问我是那里的,我告诉了他是某地某地,我这个堂弟立即阻止,说他经常在这带走牛贩生意,这里有多 孩,那个女孩怎么样,他最清楚不过了,刘师傅要讲的女孩肯定是某某的女孩,除了她再也没这个年经的女孩了,她是个疯疯癲癲的人,叫仁子不要去了,如果找个这样的女孩子还不如打辈子光棍呢,这样我儿就没去了。
“第三天刘师傅亲自跑到我家来,问仁子怎么没去了,我就问他讲的是怎样的个女孩,他就说了真话,说这女孩是某某的孩,不是很聪明等等,当时我就生气,我讲了他顿啰嗦,‘你把我儿当成个怎样的人了,他只不过是年纪大点而已,你当介绍也要量体裁衣,量夫配啊’。他不好意说了声对不起地走了。
肖师傅听了大伯讲的故事表着,“大叔,你放心,我不会做这样的介绍,女孩好不好,今天你去看了就明白?,如果差了你骂我。”
会儿仁子?把他妈妈叫回来了,他妈妈听说有人来帮仁子做介绍,当然非常高兴,她煮了盘腊廋肉拌熏腊圆子,盘鸡,盘鱼,再加盘大白菜来招待这位介绍大人。大伯舀来了壶自已熬制的米酒,两个人边喝边说,肖师傅介绍说这女孩子有十三了,她的高矮和仁子差不多。人呢长得特别的飘亮,配仁子还是配得上的,不过订过次婚,现在已算了数,这女孩的父母亲说要三万块钱的聘礼,不要东西。
仁子爸想不要东西只要钱,这还省事,只是要钱太多了。他跟肖师傅讨价还价“可不可以少点,现在还没这个形势。”
“女孩的爸爸说,他女儿算数时他赔了人家这么多的钱,他嫁女儿时这笔钱就由下家男方出。羊毛出在羊身上,他说他不填这个空。”肖师傅传着话“你说要少点我也没办法,女方要这么多,我做不了他们的主。”
大伯想起了两个刚见面时说的话“我们都是些亲戚了,我就跟你说实话,我拿不出这么多的钱。”仁子爸爸说。
“亲方,你太歉虚了,我听说你很有钱,天天做爆花、米糖生意,挣了不少钱,儿女身上好花钱,你就别装穷了。”
“那里那里,是真的没有钱,我卖糖是小买卖,小本脚力生意,挣不不了几个钱。而且这几年接连三的做好事,先就是建房子,然后就是嫁女儿,讲儿媳。”成工伯说着他这几年来的况。
说到关键,伯母也不忘添上句,“肖师傅,不要讲这么多的钱,农村人的钱来之不易。”
个好人身上能钉几颗铁钉啊,肖师傅能理解却很无赖“我们都是农村人,这些道理都懂。成为个家庭负担是很重的。这是女孩家的父母交待,我有什么办法。”
大伯说,“你是个介绍,传送双方话的人,你就多说几句话和女方父母说下给少点。”大伯用手做了个手势表示了个数字万。
肖师傅感着这相差太远难以和女方沟通。“大叔,你就莫说万,我也莫说三万,就是两万,还要看能不能跟女孩父母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