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你就是个怂包。”
“你除了有个城里人的身份还有啥?”
“看见别人比你强你就嫉妒。”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你还会什么?”
“现在连出来和我一对一都不敢,只能躲在屋里,拿把枪对着女人!”
听闻此话,刘伟的眼睛红得几乎滴血。
苏晨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剐着他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我不是怂包……”他咆哮道。
“你就是。”苏晨继续输出。
而且,每句话都专往刘伟心窝子里扎。
“你要不是怂包,就出来。”
”咱们面对面,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别躲在屋里,别拿女人当挡箭牌——那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刘伟的脸在抽搐。
他看着苏晨,看着院子里那个站得笔直的身影。
再看看自己。
躲在门后,拿女人当肉盾,手还烂了,浑身脏得像条野狗。
一股邪火猛地冲上来。
“好!”他嘶哑地说。
“我就出来!但你别想耍花样!”
他推了推身前的女知青们:“都出去!”
“围成一圈!背对着我!把我护在中间!”
“谁敢回头,我就打死谁!”
女知青们和王大婶哆哆嗦嗦地走出屋子,按照刘伟的要求,在院子里围成一个松散的圆圈。
她们背对着圆心,脸朝外,一个个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刘伟躲在圆圈中央,只露出半个头和握枪的右手。
枪口抵在身前一个女知青的后背上。
苏晨看到这一幕也是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你们有枪对着我,但是那又怎样?”
“你们敢开枪吗?”
“看到没有?”刘伟的声音从人圈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病态的得意。
“你们要是开枪,她们就没有陪我死。”
“苏晨,你不是要我出来吗?”
“现在我出来了!”
“你让那些人开枪呀!”
“有种打死我呀!”刘伟一脸得意的躲在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