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饼干往里面推了推。
“随便吃了点。”
电话那边安静两秒。
显然没信。
刘淑珍也没拆穿。
旁边忽然传来程庆山的声音。
“手机给我。”
一阵窸窸窣窣。
电话换了人。
程庆山开口第一句就是:
“旁边有人没有?”
程一川怔了一下。
父亲没问他在哪儿。
也没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只问——
旁边有没有人。
程一川下意识看向驾驶座。
叶岚正好也偏头看过来。
两人目光碰了一下。
“有人。”
程庆山又问:
“叶律师?”
“嗯。”
电话那边明显松了口气。
“那就行。”
没再往下问。
程一川握着手机。
过了两秒。
“爸。”
“嗯?”
“今天事情有点多。”
“听出来了。”
程庆山声音还是很平静。
“你不想说,就先别说。”
“但是别一个人扛。”
程一川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知道。”
旁边,叶岚朝他伸出手。
程一川看她。
“干什么?”
“给我。”
“你又想说什么?”
“替叔叔阿姨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