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川看她。
“不是你自己拿的?”
“我以为只是凉。”
叶岚把杯子放回去。
“这已经不是凉了。”
“这叫放弃治疗。”
程一川嘴角动了一下。
没接。
低头看了眼时间。
21:47。
他打开通讯录。
往下划了两下。
手指停在——
母亲。
拨过去。
响了两声。
刘淑珍接了。
“喂?”
“妈。”
“回来了?”
电话那边很安静。
电视声音压得很低。
估计孩子已经困了。
程一川望着公园出口。
“今晚,我不回去了。”
刘淑珍没马上问。
停了半秒。
“还在外面?”
“嗯。”
“还得处理点事。”
他说得含糊。
刘淑珍也没追问在哪儿。
今天一早程一川就出了门,还是叶岚来接的。
从白天到现在,他没怎么往家里回消息。
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听得出来。
只是没问。
“吃东西没有?”
“吃过一点。”
“吃的什么?”
程一川低头。
杯架边还塞着半包苏打饼干。
袋口被卷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