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那边先加人。”
“非必要接触全部暂停。”
“正常医疗不能受影响,但人员、药物和转运,每一次交接都要留记录。”
他顿了一下。
“不是怀疑医院。”
“是外面的人可能会利用正常流程。”
电话那头应下。
马建明放下手机。
就在这时,程一川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屏幕隔着布料亮了半秒。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拿出来。
“继续。”
马建明开口。
程一川压住肋侧,把视线重新落回投影。
手机没有再响。
键盘声重新响起。
——
快到中午,小房子的门才重新打开。
周秀云先拎着袋子进来。
许念柔扶着门框,在玄关停了几秒,才慢慢换鞋。
社区卫生中心重新量了血压,也听了胎心。暂时没有明显异常,腰侧的疼更像是早上失去平衡时拉到了软组织。
医生让她回去休息。
一旦疼痛加重、出血,或者胎动不对,马上去医院。
周秀云一路都在念叨“没事就好”。
可门一关,她先看向客厅。
折叠床还在原位。
保险柜也没动。
屋里却没有李子昂。
“还没回来?”
许念柔问。
许小军靠在窗边抽烟,听见声音才把烟头按进一次性纸杯。
“没有。”
“我下楼看过两次,门口的保安也问了。”
“没人注意他往哪边走。”
许念柔没有再说话。
她走到摇椅旁,慢慢坐了下去。
摇椅轻轻晃了两下,很快停住。
早上剩下的豆浆还放在桌边。
杯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皮。
墙上的时钟快到十二点。
李子昂离开,已经三个多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