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条路走下去,案子最后会停在一个已经被控制的人,和一个再也不能开口的人身上。”
“后面的人,就断干净了。”
会议室里静得只剩投影仪的风声。
墙上的目录图一块连着一块,像有人早就踩过的脚印。
马建明拿起手机。
“赵磊。”
电话很快接通。
“你在哪儿?”
“还在医院。”
赵磊那边很嘈杂。
护士站的呼叫声、推车轮子,还有走廊里的脚步,全挤在听筒里。
“师傅刚睡着,老邱守在病房外面。你找他?”
“不是陈队。”
马建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邵峰”。
“马上去重症监护室。”
“从现在开始,邵峰的探视、用药、转运和检查,全部重新核查一遍。”
赵磊停了半秒。
“出什么事了?”
“有人正在把技术责任往他身上推。”
“他醒不过来,是最合适的责任人。”
马建明声音压低了一些。
“可他一旦醒过来,就可能成为证人。”
电话那头立刻安静了。
“明白。”
“我现在联系院方,查今天所有关于邵峰的询问记录。”
“别只查官方的。”
程一川忽然开口。
马建明抬眼看他。
程一川的手还压在肋侧。
“查谁问过床号。”
“谁打听过病情。”
“有没有人冒充家属、保险、单位,或者借着送东西,问过转科和检查时间。”
赵磊显然听见了。
“好。”
“还有秦芸。”
程一川说道:
“别让她一个人离开医院。”
“有人真想接近邵峰,未必会先碰IcU病房,可能还会接触她。”
“我现在过去。”
电话挂断。
马建明又拨出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