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丢失的物品里有一个存储设备。”
“这笔设备维护费,和那只设备有没有关系?”
王恒抬起眼。
“没有。”
“那是两件事。”
“分别是什么事?”
“找李君是一件。”
“让阿成处理设备是另一件。”
“处理什么?”
“清理一些不用的数据。”
“谁的设备?”
王恒理了一下袖口。
“我的。”
主办人员问:
“为什么不找正规维修人员?”
“里面有私人内容。”
“我不希望交给陌生人。”
旁边的人低头记录。
笔尖擦过纸面。
沙沙作响。
主办人员又问:
“可陈成说,是你让他删除了联系记录。”
“尤其和他的聊天记录。昨天还给了一笔封口费。”
王恒没有马上回答。
电子钟跳到00:59。
主办人员没有催。
讯问室里只剩空调出风的轻响。
过了几秒,王恒说:
“这……这不是封口费,是辛苦费。”
主办人员点了一下头。
“记下来。”
王恒看向那支笔。
这一次,没有再理袖口。
主办人员合上流水。
“陈成已经作了供述。”
王恒说:“他为了替自己脱罪,什么话都可能说。”
“他说,一开始你只是让他找李君。”
“后来又让他处理设备、删除联系记录。”
“他觉得事情不对,才留了备份。”
王恒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他替人做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
“这种人替谁办事,就留谁的把柄。”
“现在出了事,他拿这些东西给自己争取从轻处理,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