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还不能确定是他拿的。”
王恒说:
“而且这种事报警也未必马上有人管。”
“我只是让人先把他找到,问清楚。”
主办人员低头记了一笔。
“为什么要求陈成不要惊动李君?”
“李君脾气不好。”
“以前就有暴力倾向。”
“贸然找上去,容易把事情闹大。”
主办人员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笔录,放在桌上。
上面有陈成的签名和指印。
【王恒让我先找到李君。】
【他说老李手里可能有东西。】
【不能让别人先碰到。】
【如果情况不对,可以让他永远闭嘴。】
王恒只扫了一眼,没有伸手。
“这是他的说法。”
“我说的是李君可能拿了我的东西。”
“到了他嘴里,意思就变了。”
主办人员问:
“你的意思——”
“陈成是在给你泼脏水?”
“他在替自己找退路?”
王恒说:
“阿成平时替人做什么,你们应该已经查过了。”
“现在李君出了事,他当然要说自己只是听命办事。”
“否则那些事就全得算到他自己头上。”
主办人员没有评价,又拿出一张转账流水。
收款人是陈成,备注写着设备维护。
没有合同,也没有对应项目。
转账时间正是在陈成寻找李君之后。
“这笔钱是什么?”
“劳务费。”
“找李君的劳务费?”
“包括找人,也包括其他临时事务。”
“为什么备注设备维护?”
王恒看了一眼流水。
“方便记账。”
“什么设备?”
“私人设备。”
“哪一台?”
王恒没有立即回答。
主办人员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