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图,这个孩子,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许小军喉咙一紧。
他不想去,一点都不想。
程一川那声“喂”,还在他耳朵里。
保洁间那股闷味,也像没散干净。
他能在许念柔面前嘴硬。
能在周秀云面前装好儿子。
能拿李子昂撒气。
可真要站到程一川面前,他心里虚。
虚得厉害。
“姐,这事——你自己去不就行了?”
许念柔声音很轻。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娘家人要站出来。”
“我身边没人撑着,你这个弟弟就得顶上。”
许小军被自己刚才的话堵住。
——
一口气卡在胸口。
上不去。
下不来。
——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那条烟。
又看了一眼许念柔的手机。
钱还没到手,老石还等着。
他没资格现在翻脸。
最后只能咬牙。
“行。”
“我去。”
——
李子昂这时候忽然开口。
“我不去。”
客厅里几个人都看向他。
许小军先皱眉。
“你说什么?”
李子昂看都没看他。
他只看许念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