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心虚了一下。
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许念柔那边看。
——
许念柔没注意周秀云。
她还盯着聊天框。
以前,温老师明明让她不要主动联系程一川。
说她每次找他,不是孩子,就是医院,再不然就是家里的事。
时间久了。
程一川看到她的名字,先想到的不是她。
是麻烦。
所以让她停。
别问。
别追。
别天天证明自己离不开他。
她照做了。
可现在。
又让她打电话。
还要录下来。
还要问工资。
许念柔抬头看了一眼床头。
缴费单压在透明文件袋里。
住院账户的钱够。
何姨该跑的都在跑。
刘淑珍每天中午过来送点汤。
父亲这两天也一直在。
检查。
拿药。
跑护士站。
能接的事,都有人接。
程一川没有来。
可真正该他承担的,也没有哪一件被扔下没人管。
现在却让她专门打个电话。
问收入。
留录音。
再把两个人说的话拿给第三个人听。
许念柔手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