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午夜的约会(1/2)

萧梅的宝马轿车在黑夜中在前面匀速,一路往城北区的边沿地带开往。夜晚路上车流稀疏稀疏,跟得太近很轻易被萧梅发觉,我们只能适当保持必定的间隔,不远不近随着萧梅的车,一路尾随来到了城北客运站四周。

在城北客运站的一家汽车旅店前,萧梅的车停了下来,我也赶紧将车停下,远远视察着萧梅的一举一动。萧梅并没有下车,似乎是坐在车里打电话。

李红忽然:“平时看不出来,萧梅的胆色还挺正的,大半夜竟然敢一个人来这种处所。我以前在城北分局实习的时候,假如没有男同道陪着,晚上我一个人尽不敢来这里。”

我好奇地问:“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处所?”

李红:“你难道没听过吗,城北客运站属于三不管地带。警察不敢管,黑社会不能管,政府管不了。”

我一直不太明确既然能修客运站,为什么又谁都不乐意治理。这次又听李玉起来,越发激起了我的好奇。一个连李红这种侠女都谈之色变的处所,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难道这里是龙潭虎穴不成?

我好奇地问:“为什么是三不管?我看这处所蛮多油水的,怎么会没人动心呢?”

李红笑着:“动心的人倒不少,可是就是插进来,就算是把脚伸进来了,要不了多久就得灰头土脸滚出往。城北以前是多民族混杂区,处所固然,可山头却很多。长期以来这坨处所的民风就特别彪悍,几乎每家每户都习武,而且拥有自制火器,是江海著名的刁民凑集地。这里生活的人什么都不信任,只信任两样东西,一个是钱,另一个就是自己的拳头。他们不爱好被外人管,一般都是自己找一个权威高的人自治。这里的每一个村,每一条街道都有自己指定的头儿,村庄里的领袖是村长,街道的领袖是他们的族长。”

这一代刁民凑集,民风彪悍我倒是知道,不过也仅限于这一坨处所,由于这一块在解放前曾经是一片荒地,外来人口来到江海无处可往,只好随便在城北找一块处所搭上窝棚,随便将就着住下来。久而久之,这块蓝本荒无人烟的处所倒凑集了不少人,是江海著名得贫民窟。由于人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往这里涌,因此以脏乱差难治理驰名四方,算是江海城市化建设过程中的逝世角。

如此看来,李玉之所以选择这个处所,也正是看中这里恶劣的生存环境,他躲身于此就似乎一滴水汇聚到大海中,要找到他还真是有点像大海捞针。

萧梅的车在旅馆门前稍作停留,很快又启动了,往前走了一会儿忽然拐进一条巷子。我的车随着萧梅拐进巷子,看到她在巷子里停下车,我也赶紧停下车。萧梅从车里下来,向四周张看了一眼。我心里一阵紧张,还好,萧梅没有注意到我们的车。

这时我看到从一个院子里走出来一个男人,跟萧梅了几句话,然后带着萧梅进了院子。萧梅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深更半夜跑到这种鬼处所来见李玉,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酸溜溜的,挺不是个滋味,不由自主叹了口吻。

李红冷笑了一声,:“怎么,吃醋了,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大半夜跑出来见老情人,你心里不太舒服吧?”

我苦笑着:“难道你感到我应当放鞭炮庆祝吗?”

李红:“还要退婚呢,骗鬼往吧,以后再也不信任你的鬼话了。”

我:“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好了,下车,进往看看。”

李红:“我忽然不想管这事了,人家旧情人约会,我们干吗进往搞损坏?就算要进往,至少也要等人家把话完再进往不迟。”

没想到要害时刻李红会来这么一手,我恼怒地:“你废什么话,你爱往不往,老子一个人往。”

我打开车门下来,快步朝萧梅进往的那个院子走过往,趴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往。透过门缝我看到,院子很大很广阔,这里是一栋二层楼,楼有好几个房间,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萧梅和李玉应当在那间亮灯的房间里。

门已经从里面关上了,破门而进是不大可能的,唯一的措施是翻墙进往。然而院墙很高,我看着院墙一阵发愁,该怎么进往呢?

李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尾随我来到身边,低声:“你托着我,我翻墙进往。”

我冷冷地:“不用劳烦你了,我自己想措施,你还是往车里待着吧。”

李红笑了笑:“德性,还真赌气啦?”

我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赌气似的不话。

李红:“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别赌气了,再晚就真失事了。快蹲下来,我踩着你的肩膀上往,进往后我从里面帮你把门打开。”

我稍微矮下身,李红后退几步,一个助跑就踩上了我的肩膀,一伸手扒住院墙,我忽然感到肩膀一轻,抬头看到李红一个翻身就跃上了墙头。李红站在墙头向我招招手,然后消散在墙头上。

李红这身本事简直有点匪夷所思了,她一个警察出身的人,怎么还会溜门撬锁这套本事?不容我多想,听到门闩响动的声音,我赶紧闪到门口,一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李红手放在嘴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他们似乎在中间亮灯的那间房里,左右两间房里也有人,我们要心点,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我手伸进腰里,把枪拔出来交给李红,低声:“你来掩护,注意两边的房间,我过往看看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李红的脸上露出一抹难以觉察的窃笑,似乎是窃喜,反正不太怀好意。我也懒得理她,蹑手蹑脚往亮灯的房间走往,轻轻来到了窗口,趴在窗口往屋内看往。

李玉和萧梅果然在房间里,两个人呈分庭抗礼之事坐在一张大圆桌两边,桌上居然摆着几个菜和一瓶酒。萧梅的脸上挂着泪水,李玉正在大口大口喝着酒。

萧梅泪眼婆娑地:“李玉,就算我求了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江海吧,留在这里你早晚还会被捉住。”

李玉烦恼地:“唐亮这狗日的一天不逝世,老子永远都不离开江海。”

萧梅:“你斗不过他的,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可他还是省长的公子,要人有人,要枪有枪,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斗得过政府。”

李玉端起杯子喝下一大口酒,眼睛发红,逝世盯着萧梅问:“要我离开江海也可以,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跟我走吗?”

萧梅摇摇头,认真地:“李玉,这个问题你不止一次问过我,我也不止一次答复过你了。我家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离开了江海,我什么都不是,以后连最少的温饱都解决不了,还谈什么未来。李玉,你应当明确,谁都不是活在真空里的,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杀人越货的逃犯,我名义上仍然是唐亮的未婚妻,我们之间早已不可能了。即便我愿意抛弃一切随着你走,可你难道忍心让自己心爱的女人随着你流亡天涯,过着提心吊胆风餐露宿的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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