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一枕黄粱梦(三)
我抚摸着二黑的脑袋,道我没有想到,二居然还有一个,他的居然已经这般大了。[书库][].[4][].[]若是被他,心里头定然欢喜的紧呢。”
胭脂听完我的话,怔怔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之间泪如雨下,止也止不住。她哽咽道二黑,走,我们带着这我们家里头。我们从路上走,莫被旁人才是。”
二黑点点头,于是她们娘俩儿带着我,从路上绕到她们家中。
她们的家,十分简陋,只是三间茅草房而已。草房外面挂着干红辣椒,成串成串的,十分诱人。院子里有一棵树,树上挂着编织成串的玉米棒子,金灿灿的,看起来十分喜人。走进她们的院子,给我的第一感觉便是这家的家主,是个勤劳能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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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邀我去屋子里坐下,便捧出了自个儿腌制的蜜糖萝卜干和苹果干儿来给我吃。我尝了尝,果然味道是极好的。二黑便坐在我身边,陪着我一起吃。胭脂就一声不吭的去做饭。我原本是没有心情的,可是见着胭脂这么沉稳,心里已经料到冰凝没事,这才放下心来。骑着马行了****,也的确是又累又饿,因而便由她去了。
过了不多久,胭脂就端出来热气腾腾的饭菜。她做了一个萝卜干炒腌肉,一个腊肉野山椒,还有一个醋溜白菜,一个山野蘑菇汤。同时又捧出一蒸笼的馒头。
我见着了,很是佩服道胭脂,才这不多一会子地功夫,你居然已经做好这么多,实在是叫我汗颜。我以前在家里头的时候,也经常做这些的,可是自从嫁入沈家......呵呵。就再也不曾动手了,到今个儿。更是没有功夫来做。”
胭脂嫣然一笑,十分清丽动人。她笑道既然姑娘你觉着好,那便多吃一些,这山野里也没有可以吃的。”
二黑嚷道我娘平日里都不给我做腌肉和腊肉的,你来啦,我也跟着享福呢。”着,抓了一个馒头。拿起筷子夹着菜大吃起来。
胭脂柔声道姑娘也吃一些吧。我看你风尘仆仆的,想来也是又累又饿了。”我点点头,道嗯。”心里头却是明白,为何当初沈福会喜欢她,便是换了我是个男人,这样温婉可人的女子,也是没有法子不喜欢地。她与梅娆非,是完全不同的女子。
我吃着饭菜。不住称赞着胭脂。我平日里并不是一个很多话地人,但是此时我看得出胭脂心中,对于去不去见沈福,回不沈家,是十分犹豫的,也许。因为以前的事儿,她的心里头还有很多自卑感吧。于是,我极力称赞她,便是想多给她一些信心。
胭脂埋着头,吃完饭,然后坐在一边,看着我和二黑吃完,把剩下的都清理了,这才重新回坐到我身边,手里头还在裁着一个鞋样子。看起来像是二黑的。
我问道胭脂。你没有想问我的么?难道,你居然是一点也不想他地消息?”
胭脂愣了愣。手上的鞋样子忽然之间掉在地上。她这才回过神来,温婉的笑了笑,道二少奶奶,我和二的事情,已经是啦。我如今和他,已经没有任何瓜葛,请你莫要往心里去才好。”
我听到她的话,也愣住,这才明白,原来她席间一直如此沉默,居然是把我当做了沈福的妻子。我遂笑道我并不是二的妻子,如今,我已不是沈家的人。胭脂,你实在没有必要和我这些。”
胭脂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道可是你居然猜得到我是谁,也猜得到我和二......二又会随便把这些事儿告诉旁人。你不是他地妻子,又会是谁?”
我拂了拂额前的发丝,笑道我原本是嫁给大做妾室的,后来......后来被大休啦。之后就一直在沈家酒坊做事。方才你忽然问起沈家,提起二,又是那种情态,我便记起当初二曾经和老提起过,他有一个喜爱的丫鬟,名字叫做筱璜的,后来据是被老逼死。若是我没有猜,你就该是那个筱璜罢。”
胭脂眼中,泪水盈盈,面上神情,恍然如梦幻一般,终于,她轻轻点点头我就是那个筱璜。当初老我与二爱慕,还......还在一起,心里愤恨,命令菊妈妈带着我去处死。菊妈妈得知我身怀二的骨肉,就偷偷把我放走。我逃出沈家之后,走投无路,多亏马大哥相救,从此就住到这山上来啦,还生下了二黑。到如今,也已经有九个年头了。”
虎头虎脑地二黑,正双手托着腮,睁大眼睛听着我和胭脂。他生的很结实,看上去有十来岁,原来只不过才九岁而已。
二黑问道娘,为那个老要找人带你去处死?你做了事了么?大寨主爷爷,只有做事的人才该死。”
胭脂泪眼迷离,叹道是哪,是,二黑,娘当初的确是做了很多事情。可是,姑娘,我却从来不后悔与二相爱过。”她这后一句是对我的。
我心里对这个胭脂,很是爱怜,心里觉得又是敬慕,又是庆幸。若是她能带着二黑跟我回到沈家,重新回到沈福身边,定然能让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的沈福,重新寻回的幸福。
只是有一件事,我却总是想不明白。我曾经听山下的那位老人家起,这个山寨中的人,都是凶神恶煞,杀人如麻地,可是如今看来,确实并非如此,这到底是一回事呢?于是,我把自个儿心中地疑问和盘托出。
胭脂叹息道这件事儿,来也是话长。”她缓缓的向我讲述了打马寨地事情,听得我惊心动魄,只是觉得不出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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