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一剑屠龙(1/2)

珠玉夫人吃了惊,转头望着她。

“今早我的丫环告诉我,府里下人都在暗自相传,说家主十分喜欢应玉,可能要纳她为妾!”

珠玉先是吃惊,接着头摇得象拨浪鼓,“这不可能!我夫君绝不是那种好之徒!”

“夫人,再优秀的人感上都有可能遭背叛。家主德馨自可放心,但应玉的也不言而喻啊!她小模样清纯可人,你是见过的,而且我看她颇有心机,很会讨男人喜欢,你不能不防啊?”

珠玉时间沉默了,心神不宁,“问鼎”前捡拾木炭的景又次浮现在眼前。

“个女人要保护自己的幸福,光靠温柔美貌远远不够,还要有敏锐的感官和聪明的头脑。夫人切莫轻敌啊!”

格格把话说完,观察珠玉的反映,见她目光游离,神呆滞,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她把香香拽到身边,“今天玉有事要办,我们明天再来!”

等格格妹走后,珠玉依然没有从恍惚中走出来。慕容阳晨练回来,见珠玉失魂落魄呆坐在那里,十分奇怪,轻声问道:“大清早夫人怎么象丢了魂样?”

珠玉这才知自己有些失,于是以微笑遮掩心中的阴郁,“我清早起来,身子还乏得很,看来反应越发强烈了。”

慕容阳轻抚她的香肩,“那夫人定要多休息!”

“对了夫君,我近来身体经常不适,你上次说的丫环应玉能否让她即刻过来照顾我的起居?”

她忽然提出这个要求,慕容阳面露难,“我教应玉炼金、锻造、雕刻等技法,她掌握得非常快,现在法器房有些离不开她了!”

珠玉暗自哀叹,中阵阵刺痛,表也很不自在。慕容阳自然察觉到她的不快,赶紧转移话题:“这事缓缓再议,因为手头有件紧急的事。听谦弟说松月河上游近来总有人畜失踪,昨日还出现海市蜃楼,怀疑有蜃龙作怪。”

这话题果然转移了珠玉的注意力,她眉头蹙说道:“我听说蜃龙十分少见,般生活在海里,这里离海边少说也有百里,怎么会有它的踪影?”

“春雪消融,松月河水上涨很多,想必蜃龙是从海口沿河上游,所以才来到这里。据家书记载,蜃龙丹十分稀有,可以炼制神奇的法器,所以绝对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夫君说的对,家族大业最为重要。可是如何对付蜃龙并无有记载,夫君定要多带人手,小心应对!”

黄昏时分,松月河上游五十里。

远山峰雾气弥漫,时隐时现。河两岸松林密布,绿阴如海。在岸边片空地上驻扎着队人马,顶顶各的帐篷整齐摆放,不远还升起袅袅的炊烟。

慕容阳站在河岸边,望着湍急的河水若有所。管家慕容朴在旁低声禀告:“这次共有外姓弟子十五人,加上家丁厨师等共四十人。家主喜好清静,你的帐篷立于西侧,旁边是小丫环应玉住的小帐篷,家主有事可以方便喊她前去伺候!”

“这样是否妥当?理应嫌才对啊!”慕容阳低声说道。

“家主多虑了。身野外,条件简陋,也只能将就了!”慕容朴解释道。家主点点头,没有再坚持。

“听传言蜃龙最喜好牛肉,我已让厨师连准备,明日早,即可钓蜃龙出水!”

“旭弟负气拖病不来,而谦弟不知何故也再三推脱,少了他人,我好似缺了左膀右臂。明日擒龙,只有我亲自上阵了!”慕容阳说着轻叹声。

“家主不用担心!这十五名外姓弟子都是我亲自挑选,个个出类拔萃。即使不能灭了蜃龙,也定能保家主全身而退!”

说话时,应玉手托漆盘,呈上杯清茶。慕容阳接茶在手,小啜口,摆手让管家退下。

“看夕阳隐没于浓绿之中,我忽然有些伤感!”慕容阳低声自语,忽然转头问应玉:“我弟昨说起,他有意娶你为侧室,你可愿意?”

应玉显然吃了惊,脸忽然涨红,她声音细小如蚊哼:“应玉身份卑微,不敢高攀公子。”

“侧室虽然有些委曲你,但也是山庄的主人,应该也是很好的出……”

他的话未说完,应玉忽然跪倒在地,低声抽泣,“难道是应玉拙笨?惹家主生气,所以您才要赶我走?如是这般,应玉宁肯跳入河中,死了之!”

“我只是问问你的意见,并无强迫之意!”他连忙说道。

“应玉生只服侍家主人,此心日月可鉴!”她的话自然让慕容阳听出了别样的滋味。他见应玉梨花带雨,妙目含春,心神不阵漾,紧接着在心中又声叹息。

长漫漫,慕容阳无法入睡。潺潺的水声不绝于耳,心头的涟漪也层层袭来。布之隔,他似乎能听见应玉轻轻的呼息声,嗅到气息的芬芳。他甚至有种原始的冲动,想把美人揽入怀。他头脑中忽然出现珠玉的身影,临出门时还为自己细细整理衣衫,股浓浓的疚和负罪感又升上心头,让他压抑万分,睡意更无。

好不容易捱过了长。天刚刚亮,应玉就打来洗漱水,手托着香巾,还不忘提醒他:“家主见谅,河水有些微凉!”慕容阳几乎没有勇气看她的脸,这刻他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懵懂少年。

吃过茶点,慕容朴来禀报:“按家主的吩咐切准备就绪,等蜃龙出水,十名外姓弟子分东西两侧在河面织成天罗地网,防止蜃龙入水逃走。我带五名弟子在正面支援家主,只要家主声号令,上前助家主缚龙。”

“如此甚好!等日上三竿,阳气上升之时,我们出手缚龙!”

正午的河面,涛不惊,泛起层层的鱼鳞纹。河边用粗木支起个高高的架子,上吊着只烤得焦黄的全牛,香气弥漫整个河岸。慕容阳身白衣,手持九天剑静立河边。众弟子纷纷持兵器,隐身于树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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