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阿能在家等工钱
阿能的小女孩看到邻居的小孩子穿上过年的新衣,天天吵吵嚷嚷,帮她买新衣,买滑滑车等,可是阿能身上就钱空空,他烦死了,因为她是小孩子又不好发火,“媛媛,现在爸爸身上还没有钱,你看好多的叔叔帮我们建房子了的工钱,你爸爸都没有钱给他们,那里还有钱给你买这些东西?”
“不行,你定要给我买,”小孩子不知道当父母人的苦,她只会闹着要东西,你不答应她,她就不跟你干,哭哭闹闹都要问你要的。“小飞的爸爸给她买了新衣服,还帮她买了个自行车,你也要给我买。”
“我不是帮你买了辆自行车了吗,你还要买几辆?”阿能质问他的小女儿。
“我要你帮我买滑滑车,我要你帮我买新衣服。”
“你看我们院子里有谁买了有滑滑车?”
“有,是底下大院子的玲玲,他爸爸帮她买了。”
“那个女孩子玩滑滑车啊,不安全。”
“玲玲也是女孩子,她爸也帮她买了。”媛媛听到自已爸爸不帮她买东西,她还眼泪,哭鼻子。讨工钱的人不好打发,小女也在添乱子,不帮她买东西她哭也要哭个羸的,看来跟她说道理她是听不懂的。阿能没有办法了,只能哄哄她安她小女儿,“别哭别哭,爸爸给你买好吗?”小孩子哭也容易笑也容易,听说自已爸爸要给她买东西了,她就笑起来,用手擦了擦在脸上的泪水,“你要帮我买新衣服,帮我买滑滑车?”
“好啊,但要过几天等老板寄钱回来了,我再帮你买去,但不买滑滑车,只给你买最漂亮的衣服,还帮你买巴黎娃娃,最美丽的烟花,好吧?”
“好,那你定要帮我买这些东西,你还要帮我买铅笔和写字的本子。”
小孩子好哄,下子就安顿好了,阿能也高兴,这些东西是必须的,特别是小女提出要帮她买读书的笔和写字的本子,说明她爱好学习,阿能很满意“好,爸爸我定说到做到。”
媛媛蹦蹦跳跳走出了,很得意地告诉她的妈妈,“妈妈,爸爸要帮我买新衣服了,还要帮我买巴黎娃娃、笔和本子。”
阿能的老婆看到活泼可爱的小女也很高兴,但是这钱什么时候能拿到还是句话,孩子好哄,那些做工人的钱就不好说了。自已过年要办年货也要等到什么时候。
阿能的老婆看人家办年贷忙里忙外,自已家就在等张老板的工资,她心里也很烦。她跑到阿能的身边说“你长到这么大的岁数了,点经验都没有,钱没拿到手你就回来了,你没拿到钱回来有什么用?现在人家要工钱,孩子要买东西,过年了家里多少你也要办点年货,你没有钱,什么事都做不了。你怎么钱都没到手你就辞了工回来了,你要到那里等啊,拿到钱才回来啊!”
阿能说“过年了,我也心急,个人在外地,拿了这么多东西太迟了,我怕上不了车,而且我也想,他帮我打到我的银行卡里比我带钱在身上更安全。”
“现在呢,安全吗!相隔千里,打电话,他不接,接了又是三言两语,你也不知他那里是什么况,是真的他没拿到公司的钱,还是他不想给你钱,你拿他点办法都没有,你临时去拿自已钱,又要花车费,你不去,他就不定会给你。”
阿能的老婆说得没错,如果阿能稍微有点头脑,怎么会有今天的烦心事,怎么会有今天的狠狈相,怎么会被老婆说得有鼻子没眼睛的。
张老板用了缓兵之计,阿能却傻傻地在家里打电话来讨工钱。而现在的张老板般还不接他的电话了,阿能发个短信他也不回。张老板偶尔接了个电话也是很不耐烦说,“我知道,我现在忙,别老是打电话。”阿能想多说句话都没机会。他的心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他的心烦得如刀捅,气得冒青烟。
也许凤赖子说的没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事发生,现在被自已碰上了。阿能更急了,怎么办啰!几万块钱啦,现在要不到,也不知将来能否要到。自已欠了人家的工钱,人家就在拼命的追他,生怕他给不起了,张老板欠了他的钱,张老板就象没这回事了,连接个电话、回个短信都嫌烦,阿能后悔莫及。自已当时就这么笨,怎么没拿到钱也回来了。
现在有什么办法?张老板远在千里以外的广东,而自已在家里,阿能只能天天地等下去了。每秒就象把锤,锤着他的心;每分就象团火烤着他的全身。张老板也太心狠太无人太无道德了,阿能想我没逼他要钱,他就不顾了我的死活。如果不是相隔千里阿能定要跑过去骂他个狗血淋头才解恨。
今天已经是腊月十九了,阿能等不住了,等不住了,他投降了,给他做了工的人问他要钱要得急,他不得不去想办法,阿能去了街上他妹妹家,想到她那里借部分钱,解决他眼前的困难。
大慨是十点钟的时候,阿能老婆给他打来了电话,问他在那,他的女儿媛媛摔伤了,叫他敢快过来送女儿去医院。他老婆说话的语气很紧急,声音沙哑无力。当时的阿能紧张得跳了起来“她怎么会摔伤呢?!”
阿能好烦啊!本来他在为钱所困的时,现在还搞出桩事来。
他妹在街上老粮站租房,他正在三楼和她妹夫说借钱的事,阿能接到他老婆的电话,迅速地跑下楼,走出粮站的铁大门。他老婆叫院子彬彬骑着摩托车下来了,已等在了粮站大门口的马边,双手抱着他很可爱的小媛媛,坐在辆女式么的的后座。
小女的脸苍白,鼻子和口里还留有未清理干净的血迹;她的两只眼睛淌着泪水,脸上还留有过泪的印子;对黑眸子在转动着看阿能爸爸,她痛得已失失去了知觉。那种痛苦表,惊吓的感觉,阿能好难过好难过。老婆说“我的手在发抖,我不敢开摩托车,所以我叫彬彬送我。”此时此景,阿能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他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他心里的血液下子好像停止了动,他的头嗡地响,差点晕倒,“天哪!这是怎么回事,痛死我的女儿了!”
阿能就个小女儿,四十多岁才得个小女儿,他非常的痛她,她要什么阿能就给她买什么,只差没有给她摘月亮取星星了。她这小女也聪明,两岁时就能背好几首唐诗,接收能力也很强,只要教她四五遍她就能背出来,两三天都不会忘记。现在幼儿园读书,老师期期给奖状。阿能很享识她的小女儿。
阿能的老婆说“我杀了只鸡,准备到今晚上过年吃,鸡毛都没拔干净,就听到个小孩的哭喊声,我跑过去看是什么回事,原来是我们的媛媛。她站在塘堤上哭,她的头,衣服上,全身是泥,满口里是血,地上也有血。下边塘里,是你叔的孙女手扶儿童单车,站在那里吓得是呆若木鸡。我问她,是不是她打妹妹了,她说她没有打她,是妹妹骑她的单车从上面摔下来摔到的,我看了从马到她摔下去的地方,有米多高的塘堤,真是吓死人。喜的是今年天干塘里没水,如果和往年样,那还了得,命都没了。如果塘里不是稀泥,也没这么好运气”她又停了秒钟,做了个深呼吸。“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就只是把下巴肉皮摔脱了与下边的骨头分离。”
“媛媛,痛死了,你怎么这样不听话,我们不在你身边,叫你不要骑单车吗!”
阿能弯着腰把头揍过去,看了看小女的下巴问他的老婆“你看过了,就只摔到这个地方?”
“我看过了,也问了她,其它地方都没事。”
阿能庆胜她真的是运气好!那么高的坡坡摔下去只摔到下巴。阿能埋愿他的老婆说,“你在家里看个小孩子都看不住,如果不是她运气好,摔出大事了如何是好?”
“就那么刻刻钟,我只看到你叔叔的孙女小飞个人推了辆儿童单车过去,就不知道媛媛是什么时候去的。如果我知道她是去骑单车,我就不会让她去;如果不是过年,我也没去杀那只鸡,我会跟到她的身边。”阿能老婆补充说“这大过年了,马上的汽车,摩托太多,我怕不安全,我们自家的那辆儿童单车都不让她骑出来,她就要骑小飞的。”
现在怪老婆也没用,怪小女也没,要怪还只能怪这该死的张老板,如果早把自已工资结给我或者早点寄回给我,我就不会来街上我妹妹这里来借钱,也许就没有这个事了。阿能问“媛媛怎么到了塘堤上的?”
“媛媛是自己从塘里跑上塘堤上的,她满身是泥土,口里哭喊着‘妈妈呃!妈妈呃!痛死了,痛死我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是我帮她清洗了下的。”
“我叔叔的孙女小飞没有问题吗?”
阿能老婆好象是说不出话来了,硬噎着停了秒钟说,“你叔叔的孙女拿了辆新儿童单车在那玩,我们这个缓缓就充能手,她说她会骑,那里马是段斜坡,上了单车后他就不会用刹车,结果冲到了塘里去了,你叔叔的孙女当时没在车上。”
张之老婆彬彬说“不要说了,快去医院吗。”阿能老婆问他去那里医院,他说去县人民医院吗,那里医术高点。阿能老婆说张之老婆彬彬不得空,叫阿能自已骑车带她去,可是对于骑么托车阿不手不敢带人,张之的老婆说“还是我送你们去了。”
张之的老婆骑了阿能家的新车带着他的老婆和媛媛走在前面,阿能骑着彬彬的烂么托车在后边跟。偏偏今天去县城的马上大大小小的车特别多,条双通道的马从镇外不远直到县城左右两边都塞满了大小汽车,么托车都只能在车缝里七拐弯的穿越,有好多地方挤都挤不进去,原来是中途出了车祸两辆小私家车在斗架,弄得两败具伤,交警正围线理。不到十五公里的程却走了个多小时。本来阿能是想去人民医院的,张之的老婆说,去人民医院的马要经过县中心,这段现在这个时期车更多,中医院就在环城边,此段线车少而且这里她有人,医术听说也不错,于是他们去了中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