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奇迹降临吧(1/2)

去死吧,怪物。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青年扣下了手枪的扳机。

“咻。”

声音响起的那刻,口感到阵冰凉,随后才是被贯穿的痛楚。

我没有低头去看口开始涌出鲜血的血洞,也没有说什么“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之类的狠话,因为我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明也没有鬼怪。

人死了便只能躺在冰冷的棺木里,等待微生物将躯体分解,作为其它生物的养分回归大自然的怀抱。

哪会有什么妖魔鬼怪或者转世投胎?

“抱歉……”

感受着逐渐模糊的意识,我伸手轻抚千夏的脸庞。

明明约好了再见之日起旅行直到世界的终焉,却这么快就迎来了我们的终焉。

——能死在起也还不错。

“……怎么可能这么想啊?”

我和千夏可不是电视里那些殉的苦逼侣,在和她分别之前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女生。

好不容易再会,我还有好多话想跟她说,还有太多事没有起去做。

……怎么能就这么结束?

——如果人生能重来的话,你会如何选择?

曾几何时,看到的本书里提出了这样个问题。

我既不会极端地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是想要重新开始,也不会自大地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了无遗憾。

留下的遗憾太多了,我时半会根本举不完。

在弥留之际,卑微的我并没有开始浏览跑马灯,也没有怨恨地想要那个青年去死。

现在我脑子里想的只有件事。

不想死。

我不想死。

也不想千夏死。

如果真有神明的话,能否倾听我这个卑微而渺小的愿望?

噶吱——

在我意识将要远去之时,耳边突然响起如同齿轮被树枝卡住般的声音。

这道声音仿佛是个信号,在它结束的那刻,我突然感觉不到从e厅那边过来的微风了。

不远的青年缓缓将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收回怀里,卧室墙壁上的时钟依然没有停止工作,秒针转动的声音却无法传到我耳中。

我眼前的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却仿佛和我隔着整整个世界。

与此同时,我能感觉到自己远去的意识开始逐渐回归,黑暗的视野渐渐恢复清明。

口的疼痛消失了。

前的血洞消失了。

衣服的破洞消失了。

就连躺在我身前的 ,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

看着千夏额头逐渐消失的血洞,我的眼瞳急剧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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