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我抱着李敏很久,李敏直在我怀里哽咽,闭着眼睛,像个孩子。
过了很久,李敏的绪终于恢复了平静,李敏从我怀里站了起来,重新面对着她母亲的坟墓,我也跟着站了起来,我直注视着李敏,她就这么面无表的看着面前的堆黄土,不说话,弯腰捏起几片黄纸,点燃,然后围着这堆黄土转了圈,又重新把还未燃尽的黄纸放在面前,我很诧异的看着李敏做这切,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李敏又蹲了下来,捡起旁边的小树枝,来回拨弄着正在燃烧的黄纸,嘴里小声念叨着“妈,你在那边就好好享福吧,缺什么就买什么,别不舍的花钱,在这边你已经受了不少苦了,这回去了那边就好好对自己,以后也没人需要你惦记着了,我的事你更不需要挂念,吶”李敏用树枝指了我下“他是我对象,怎么样,不错吧,挺帅的个小伙子,他是我的 ian,期间分开了,不过现在又在起了,兜兜转转的,最后又回到了原点,我很珍惜他,也请你要保护他,让他切都顺顺利利的。”
我刚想要说话,李敏继续说着“妈,这次来过之后,可能以后很长段时间就不会过来了,我可能要去个很远的地方,会在那边呆很久,我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这次给你准备了很多钱,够你花的了,我知道你直很节省,不舍的花钱,省钱归省钱,该花的还是要花,哥哥和嫂子也很好,他们家你就别操心了,也别惦念他们,你在那边好好的就行了,只要缺钱了,就给我托梦,我就给你烧钱去。”
李敏面前的黄纸烧的差不多了,火苗马上就要熄灭,李敏又用树枝来回拨弄了下,把还未燃烧的黄纸再次点燃,刚才还只剩下微小的火苗,此刻变得大了起来。
“妈……我爸那边你就别坚持了,他不可能回心转意的。”
李敏喊了那声“妈”以后,沉默了很久才说后面的话,我明白,她很讨厌提起她的父亲,但毕竟是亲生父亲,不提起也回不了,有血缘关系在那里拽着呢。
“这辈子,你总是想要那个男人回心转意,因为他你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这切是你心甘愿的,但我看在眼里,替你不值,那个男人不值得你这样,现在好了,你终于解脱了,所以以后就放手吧,很多事你是控制不了的,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吧,以后那个男人的死活跟你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在那边就好好的生活,我这边你不用担心……”
黄纸终于燃尽了,阵寒风吹过,灰烬随之肆意飘散起来,顺着风飘向了远方,有的也在头顶飞舞着。
李敏站起来,转头看着我“跟我妈说几句话吧,这也是你第次跟我妈见面吧,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李敏笑了,笑的那么苦涩,我酝酿了下,看着面前的这座黄土,缓缓说道“,我是李敏的对象,我不知道你对未来的女婿有怎样的标准,我也不知道我符不符合您心目中的那个标准,但有点你放心,我谢文轩这辈子,是绝对不会开口对李敏说分手这几个字的,除非她先开口,我当着您的面发誓,在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李敏开心,不让她难过秒钟,我说到做到,我不是个会说漂亮话的人,多余的话不说了,您在天上,就好好监督着我的行为吧,如果有哪个地方做的不好,您及时给我提醒。”
我说完转头看着在旁掩嘴而笑的李敏,她似乎已经摆脱了刚才的痛苦,我下把她搂了过来,对她说道“我这个女婿还算及格吧?”
李敏若有所的点了点头“刚过及格线,以后还要加倍努力,我妈可是在天上看着呢,你可小心点!”
听李敏这么说,后背真的有些发凉,但随即就露出个坦然的笑容来“娘子,咱接下来去哪?”
我赶紧转移了话题,不想李敏因为她的母亲而伤心过度,我现在真的很担心她的病,而我也直想要陪她去医院,再做次全面检查,因为我很怕她会突然倒下,尽管自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每次想到李敏的病,心中仍然会紧张担心。
我牵着李敏的手在这算不得多么优美的丘陵上,到都是光秃秃的树木,好像是桃树,也可能是梨树,不知道,周围都是干枯的杂草,显得那么凄凉。
在回临沂的车上,我小声问李敏“我陪你去医院做次检查可以吗?我想知道你的病到底怎么样了,总是这样,我的心里没底,每天都害怕,害怕你会突然倒下,害怕你会觉不醒。”
李敏看着我,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能把你借给我几天吗?”
李敏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我不加索的回答道“我以后的所有日子都是你的,别说是几天了,就是几百天几千天都可以。”
说完,心里阵痛了下,因为我害怕李敏撑不到几百天以后,我总是这么悲观,我是真的害怕,所以想到这,心里很难受,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不想让李敏察觉到我的异常,所以我努力让自己的笑容很随意,很正常。
李敏笑着点了点头“我不需要你那么久,就这几天就行了。”
李敏笑的那么甜,让我不受控制的就又想起了云溪。
云溪今天订婚,现在所有的仪式也应该结束了,或许她正依偎在成弘的怀里,享受着属于他们自己的幸福,想到,心里就跟针扎的样刺痛,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也不能做什么。
想来,自己还真的是个人渣啊,怀里搂着李敏,心里却想着云溪,这不明显的是脚踏两只船嘛,我也真的是够混账的。
可是,感的事真的是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我阻止不了自己去想云溪,也阻止不了此时的大脑里正幻想着云溪正在干什么,是否也会想我那么下,自己真的是犯贱,我低头看了下李敏,她正闭着眼,躺在我怀里,嘴角上扬,扯出抹笑容,或许她正期待着以后我们的幸福生活,我再次警告自己,绝对不能再让李敏伤心,无论以前她对我做过多么过分的事,都可以笔销,因为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我,这足以证明,我在她心里还是有定分量的,不为别的,就想着让她以后的日子开开心心的。
天快黑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我租住的地方,这是间有些破旧的小屋,张不大的,个靠墙的衣橱,剩下的也就真的没有什么了,好像李敏这是第次来我小屋了吧,上次跟这次也有不样的心。
李敏来到我的前,左右上下看了个遍,转头问我“这张能睡得下我们两个人吗?”
我先是愣,随后疑的问道“你想在这里住下?还是跟我张?”
李敏脸上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喽,要不然呢?”
我被自己的口水噎着了,开始不停的咳嗽了起来“稍微整理下,应该可以吧。”
最后的结果是,我从房东的仓库找来些废旧的木板,把原本不大的加宽了,这样就可以睡得下我和李敏了,正在我休息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响起,我摸出手机看,是杨云打来的。
我看了眼正躺在上休息的李敏,随即摁下了接听键。
“文轩,今天晚上我做了鱼,你要不要来我这里试吃下?”电话那头的杨云很是兴奋的说道,同时我也好奇她为什么不问我在哪里,也不问我跟谁在起,就这么直接的邀请我去她家吃鱼。
我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谢谢你了,我现在不方便去你那里,改天吧,有机会定品尝下你做的鱼。”
“鱼?我最喜欢吃鱼了?谁要请我们吃鱼?”
躺在上的李敏,突然从上坐了起来,瞪大着眼睛看着我,很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