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莫玉娘又摆了宴席招待周同,不是家宴,是饯行的筵席。
筵席布置在宫殿右侧的座大屋里,宽敞明亮,桌椅无不是雕细刻而成,各菜肴更是丰盛至极,来陪坐的有四位,既是理乐的丞相,穆天息;兵马大元帅,归海英达;护卫云京城的总提督,段正洪;王宫侍卫长,南宫鹤。白雪梅也在列,只不过没有了昨的灵古怪,变成了位矜持端庄的 。
周同见了四位大贤,听了莫玉娘的引荐,毕恭毕敬的行了大礼,神恭敬至致,互相通报了姓名,穆丞相等三人只是寒暄了两句,轮到南宫鹤,也不e,直接发话就问:“周同,你喝酒如何?”“南宫叔叔,我很少喝酒,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有多大。”“啊?啊哈哈……好,很好!来人,抱酒!”
“抱酒?”可不是抱酒嘛,门口暗,四名武士抱着四个大缸走进来了。“周同,这是我们理乐最上等的好酒,叫十颠,意是,无论你酒量有多好,十碗之定让你步履不稳,行如癫痫。但那也只是对寻常百姓的,你我均是武者,十碗自是不在话下,这四缸十颠每缸五十斤,我和你人缸,来,干!”南宫鹤双手作势捧,个酒缸飘飘的到了他的双掌之中。
周同祈求的眼光看着莫玉娘,祈求的话语对着南宫鹤,“南宫大叔,晚辈即使喝酒也就是斤斤的,五十斤,会把命喝掉的。”“,我观你武学造诣也到了肌肤引气之境界,何惧这区区缸水酒?如果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莫玉娘只和穆丞相窃窃私语,柔儿低头不语,白雪梅端庄大方,只是好脸不是给周同的,那是四位爷爷叔叔看的。
南宫鹤酒量如虹,缸五十斤的十颠不换气的饮而尽,看那肚慢慢的鼓起来,似乎并未用力催逼,周同眼睛直了,心中更是惊诧。“周同,怎么只顾看,喝!”“南宫大叔,若不用功,我喝完了或许会死翘翘的。”“哈哈……不会,有我在,你只能喝醉。怎么,不敢喝?”
周围的人并没有帮自己话的意,连亲爱的柔儿也装作不见,周同只有鼓起勇气拼这缸酒,“敢倒是敢,就是怕喝醉了对叔叔爷爷们和陛下不恭敬了。”“没关系,就是要看你喝醉。”“啊?”“啊什么啊,喝不喝?”“喝,我喝。”
周同慢慢捧起了酒缸,第口酒入了口,感觉滑之极,刚入了味觉,辛辣之感充斥而来。第口第三口第四口酒紧接着灌了下去,刚刚的辛辣似乎变得淡了,慢慢的变出淡淡的酸味儿。嗯,也不难喝嘛,周同暗想。十多口下了肚,辛辣感还在,只是更淡了,酸味儿却浓郁了。十多口酒下去了,辛辣还在,酸味儿还在,也是淡淡的了,苦的味道出现了,不是淡淡的,越喝越浓烈的苦。酒在继续朝着肚里灌着,苦味儿也变淡了,好像出现了淡淡的甜,是的,甜味儿越来越清晰了。
半缸酒下去了,周同喝出了酸、甜、苦、辣四种味道,四种味道循环交替着变换,刚开始几十口才转换次,喝到后来,口酒既是四种味道。周同喝着喝着不知觉的开始站不稳了,开始来回交替颠倒了,捧着酒缸的双手很有力,酒在继续往下灌。
酒越喝越有劲了,周同的感觉越来越舒畅了,脑海慢慢变得浑浊,酒快见底了,到了最后刻突然冒出个念头:人生,也是这四味吧。
周同彻底喝醉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缸酒喝完了,酒缸咣当的摔了个粉碎,他不知道,舌头变大了,他不知道,还话:“大、,不、不不,不,柔,柔儿,这酒真的,真的很神奇,很好喝,感觉,感觉舒服,呃呵呵哈……”
南宫鹤笑道:“这就是酒的神奇之,这也就是酒的真正的味道。”
“啊,哈哈,这位,这位,,的真,啊真,真正的、真正的味道真,真好,酸啊,甜,苦啊,辣啊,很好,很好,感觉像,感觉像,像人生。”“嗯,用心去喝,感觉就像人生。”
“人生,人生,这个,这个,你,你懂人生,我,我……”周同着话躺倒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躺倒了。“啊,真,真舒服,我,我,我好……”周同着话睡着了,他自己也不知道。
“吱吱嘎,吱吱嘎,吱嘎吱嘎……”顶竹做成的轿在山涧行走,抬轿的是两个壮汉,壮汉很壮实,抬着轿似乎很吃力的样。轿里没有椅可坐,平平的,上面躺着个身形长大的人,正憨憨的睡着。是周同,他的酒还没醒。
莫柔和白雪梅走在轿的后面,她俩没有骑马,马在后面跟着,两匹乌骓马,是黑和它的妈妈,匹白马,是白雪梅的坐骑,和当年姥姥马晓燕乘坐的白马很像,身形比踏云乌骓好像还大了些,比周代馨骑乘的雪狮马也不差。
“大,周同这可真是个憨家伙哈,连南宫叔叔也是边运气边喝酒,他倒好,呵呵……够憨的,憨货。”“三妹,多难听,两个抬轿的也在听呢。”“怕什么,都是自家人。”
“同,周,周同素日也不是憨直的人,也许是和南宫叔叔有缘。”“哈,又想同哥哥对吗?哈哈,不过没关系,在妹妹我面前这样叫他就是了,以后,我也叫他同,哥哥。”
“这都是第七天了,也该醒了。”“呵呵,是啊,两位侍卫都快累的,不如,咱们叫醒他好了。”“别……三妹,前面不过十多里就到了门亭,到了那里歇息了再。”“呵呵,大这样爱护他,我看着可真眼气呀。不过他喝酒时不运气也罢了,怎么喝完了七天还傻呆呆的醉着呀。”
“恩,是南宫叔叔的人生之酒让他沉睡其中,不知对他的修炼有没有影响。”“不会的,咱家的十颠喝多少都没事,他那样不计后果的口气喝下五十斤,也算是过了南宫叔叔那关了。”“的是,母亲他和咱家的十颠有缘,穆爷爷也认为他直,不是心藏大恶的人。”“这不正好,如了大你的意了。”
千草厅和莫晓燕‘创立’的百草园座落在百丽山,按千草厅不成文的规矩,非千草厅门人未得许可是不能踏进百丽山境的,昨日临近百丽山,南宫鹤派出的五百护卫军就地扎营,只两个侍卫抬着周同同进了山。
莫玉娘记挂女儿莫柔的病,周同与四位股肱见了面也就算礼到了,七日前宴后便按事先安排好的送莫柔等出了城。白雪梅本就是跟着姥爷、千草厅掌门人白冬阳起习武生活,此次下山来看莫玉娘也是碰巧偶到的,也便起回山了。
门亭是千草厅迎送e的个厅,亭虽,道门楼却很大,上面刻着四个大字:百丽千草。
周同终于醒来了,两名侍卫正在埋锅造饭,理乐人天生的好厨艺,竹筒里灌上淘好的籼米,中间放些腌制好的咸菜肉末,两头同样拿竹盖堵住,放到水锅里起煮,水开后刻时便就成了。
籼米带着竹的清香飘飘洒洒的弥漫在空中,仔细闻了,还有咸菜的香味儿和肉香,周同大睡了七天,早已饿的肠辘辘。前些天人多嘈杂还未感觉,今日进了山中,空旷的山林中淡泊宁致,这钻进鼻中的味道才更加人。
缕淡淡的清香,惊醒了沉睡中的周同,几日里五百大队人马的嘈杂反而使他睡的沉稳。
周同第眼正望向莫柔,如事先的约定,莫柔也看着他。
“柔儿,好香!”
白雪梅听了想笑,却没笑出声来。
“同哥哥,哪里有不舒服的感觉?”“柔儿,放心好了,没有,呃,除了肚。”“饿的了。”“是啊,柔儿,我要吃那锅里的东西。”
周同第眼正望向那铁锅,两位侍卫正压着锅盖焖煮呢。
白雪梅轻轻跳了过去先张口了,“侍卫,周同饿坏了,先拿出来两筒让他压压。”
周同第三眼看到了白雪梅,“唉咦?你是谁?哦,是柔儿的妹妹吧。”
“哈!”白雪梅大叫声,“这傻蛋,感到现在还没醒呢。”接着又来句:“真是气死我了。”
竹筒米已分了,周同目前的记忆中似乎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大米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