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柔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应该是婆婆说的。
不然程一川怎么会知道。
可她又觉得不太对。
如果真是刘淑珍到了医院以后才告诉他——
时间太快了。
何姨十二点多就已经接到电话。
钱也提前转了。
人也过来了。
甚至连住院账户都已经补上。
——
许念柔低头看向枕边。
手机就扣在那里。
从刚才到现在。
她一直没碰。
屏幕朝下。
安安静静。
她伸出手,手指刚碰到手机边缘。
何姨的眼神就过来了。
同时往床头走近一步。
抬头。
看输液袋。
“还剩一点。”
说完,站住了。
就在床边,余光盯着许念柔的手。
离枕头不到半步。
许念柔的手停在那里。
何姨没看她,眼睛还在输液管上。
“手疼不疼?”
“啊?”
“留置针。”
许念柔低头看了眼手背。
“不疼。”
“发胀呢?”
“没有。”
“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