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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
病房里一下安静很多。
许念柔低头整理了一下被角。
过了几秒。
“妈。”
“啊?”
“你刚才干嘛老插话?”
周秀云一脸莫名其妙。
“我怎么了?”
“人家医生问我。”
“你老在旁边说什么?”
“我那不是帮你说话吗?”
许念柔抬起头。
“你帮什么了?净帮倒忙!”
周秀云脸色也不好看了。
“我就说你没病。”
“这还有错了?”
“你懂什么?”许念柔一下皱眉。 “谁说我没病?”
周秀云愣住。
“不是。”
“刚才医生不是说……”
“医生刚才已经说了。”
许念柔语速快了一点。
“抑郁。”
“焦虑。”
“还有孕期激素影响。”
周秀云看着她。
“人家说的是那个什么……”
她想了半天。
“抑郁情绪。”
“不是说你就是抑郁症。”
许念柔没说话。
周秀云越想越觉得自己没记错。
“人家刚才说得很清楚。”
“有抑郁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