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医院的地上脏。”
声音不大。
说完以后。
他又低下头。
刘淑珍看着他。
没说什么。
过了两秒。
她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摸了一下。
“晚上回来,我告诉你她吃没吃。”
邵远马上摇头。
“不用。”
停了一下。
“妈妈忙,要照顾爸爸。”
刘淑珍的手还在他头顶。
没立刻收回来。
邵远也没躲。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电视里不知道哪个广告在放。
声音开得很小。
刘淑珍把手收回来。
“行。”
“我知道了。”
她开门。
程庆山在后面道:
“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知道。”
小禾从沙发上跳下来。
“奶奶早点回来!”
“好。”
刘淑珍出了门。
邵远没喊。
只站在原地。
看着门慢慢关上。
咔哒。
门锁落下。
程庆山看了一眼两个孩子。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