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刚冒出这几个念头。
柜员抬头了。
“您好。”
许小军马上把存折拿出来。
周秀云的身份证。
自己的身份证。
三样东西叠在一起。
从窗口下面推过去。
推到一半。
他手指还压在周秀云身份证的边上。
柜员低头看了一眼。
许小军也跟着看。
照片是周秀云。
名字也是周秀云。
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手指慢慢松开。
柜员把存折拿起来。
“办什么业务?”
许小军喉结动了一下。
“取钱。”
说完。
他就盯着柜员的手。
没再说话。
他脑子里刚冒出这几个念头。
柜员抬头了。
“您好。”
许小军马上把存折拿出来。
周秀云的身份证。
自己的身份证。
三样东西叠在一起。
从窗口下面推过去。
推到一半。
他手指还压在周秀云身份证的边上。
柜员低头看了一眼。
许小军也跟着看。
照片是周秀云。
名字也是周秀云。
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手指慢慢松开。
柜员把存折拿起来。
“办什么业务?”
许小军喉结动了一下。
“取钱。”
说完。
他就盯着柜员的手。
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