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几秒。
司机在前面问:
“先去哪?”
“去学校。”
许念柔把学校名字和地址报了一遍。
李子昂眼皮动了一下。
没出声。
“然后去这个医院。”
她把手机往前递。
司机扫了一眼。
“行。”
“先学校,再医院。”
许小军从副驾驶转过头。
“到了自己进去,别又磨叽。”
李子昂偏过脸。
“知道了。”
车门关上。
司机挂挡。
车身慢慢往前。
驶出小区。
李子昂最后看了一眼后窗。
那辆白车还在那里。
充电枪也还在。
没多久。
被树挡住。
看不见了。
——
叶岚看着网约车从出口过去。
没有发动车。
程一川也没催。
直到那辆白色商务车拐出路口。
彻底消失。
两个人才同时把目光收回来。
十四栋。
还是没动静。
早餐铺已经彻底忙开。
蒸笼一掀。
白汽猛地扑出来。
有人穿着睡衣,拎着两袋包子往小区里走。
门岗大爷端着保温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