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川没说话。
他先看了一眼滚出去的矿泉水瓶。
再看李子昂。
许念柔没有冲过去拉他。
也没让周秀云过去。
就站在那里。
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李子昂回过头。
母子俩隔着几米。
谁都没往前。
过了一会儿。
李子昂又朝小区门口方向迈了一步。
许小军也跟着挪了一步。
还是挡着。
叶岚眯了眯眼。
“他想自己走。”
程一川看着那边。
“像。”
“他不是本来就要去学校?”
“嗯。”
“那为什么非得自己走?”
程一川没回答。
昨天晚上。
赵磊明明说过,许小军已经带李子昂回去了。
可再晚一点。
李子昂却一个人出现在市中心公园。
今天一早。
他又非要争一个人走。
叶岚侧过脸。
“又有事?”
程一川停了两秒。
“先看。”
——
垃圾桶旁。
李子昂胸口起伏得很快。
脖子上的红痕也跟着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