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别人副卡。”
“也可能他只用过一次。”
程一川问:
“你自己猜的,和你确定他用过的,分开了吗?”
“分了。”
陈浩答得特别快。
然后像有点得意。
“我还弄了个表。”
程一川:“什么?”
叶岚转过脸看他。
忍了两秒,还是低声问:
“你教的?”
程一川看她一眼。
“不是。”
电话那头陈浩没听清。
“程叔?”
“没事。”
程一川揉了下眉心。
“什么表?”
“Excel啊。”
“我爸电脑上有。”
“我把昵称、群、号码、我在哪儿看到的,全放一块了。”
“有截图的我还写了截图时间。”
“就是有些东西太久了,我也记不准。”
程一川停了一下。
“别改原截图。”
“啊?”
“原来的聊天截图、群截图,都保留。”
“你那个表只是整理。”
“别把你自己的判断写成事实,我帮你发给警方。”
陈浩听了一会儿,然后就听到他上楼的声音。
“哦。”
“那我写‘可能’行吗?”
“可以。”
过了好一会,陈浩那边开门的声音,一会又传来了一阵键盘声。
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