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裤兜里摸出两枚硬币。
当。
当。
司机只抬了下眼。
没说话。
星期日晚上。
车里人不多。
李子昂一直走到后排。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门合拢。
公交慢慢起步。
刚过减速带。
车身晃了一下。
右肩猛地疼了一下。
李子昂吸了口气。
身体往左边靠。
裤兜里。
那张灰黑色备用车卡正好硌到大腿。
他把手伸进去。
摸到卡片。
没拿出来。
只是用指腹压了压边缘。
还在。
窗外。
综合能源站那块巨大的白色灯牌越来越远。
广播声响起。
“下一站……”
李子昂靠回椅背。
闭了下眼。
几秒后。
又睁开。
看向前方。
——
许小军从监控室出来,脚步比进去的时候快得多。
人真跑了。
而且不是赌气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