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坐回沙发。
周秀云拿着抹布从厨房出来。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这不挺好吗?”
“有话好好说。”
“非得天天闹得跟打仗似的干什么。”
许念柔没接话,只是看着儿子。
李子昂今天确实没顶嘴。
没抢手机,也没摔门。
甚至一句重话都没说。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有点不踏实。
周秀云却已经转身去阳台晾抹布。
嘴里还在念:
“现在这样多好。”
“懂事点,一家人都省心。”
——
许小军坐在折叠床上,神情格外的阴沉。
今天这顿饭吃得他格外烦。
周秀云一会儿念李子昂别乱跑,一会儿又问许念柔腰酸不酸。
李子昂阴着脸不说话。
许念柔也一直盯着儿子。
屋里明明没人吵。
可许小军就是觉得憋得慌。
手机还在裤兜里。
隔着一层布,他都像能感觉到张彪那几条消息还压在里面。
他坐了不到两分钟,站起来。
“我下楼抽根烟。”
周秀云回头。
“刚吃完你就抽?”
“烦。”
许小军摸了摸烟盒。
“下去透口气。”
他刚走到门边。
李子昂也站了起来。
“我跟你一起下去。”
许小军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