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干什么?”
程一川锁上屏幕。
“去了以后,就有了。”
叶岚看他一眼。
没再问。
“走。”
——
十分钟后。
几辆车陆续离开王村。
赵磊回市局。
郑广义坐在后排,手腕上的铐子被衣服挡住,一路只看着窗外。
另一边,刑警队的人已经到了小房子附近。
王村后面的工具棚、老坟地旁的废棚,还有藏过亮蓝色电动车的旧院,也陆续有人过去重新勘验。
原来不起眼的门扣、杂物、车辙、旧工具,一件件重新进入记录。
程一川坐进叶岚的车。
出了王村。
第一个路口。
左边去市局。
右边去小房子。
叶岚把车速降下来。
“哪边?”
程一川看着导航。
两边都没选。
他点开另一个地址。
“直走。”
方向灯亮起。
车越过路口,驶向第三个方向。
——
小房子里。
午饭刚吃完。
周秀云在厨房收碗。
瓷碗碰在一起,叮叮当当。
许念柔靠在沙发上,腰后垫着两个靠枕。
她胃口不好,半碗饭几乎没动。
李子昂已经放下筷子。
“我下去买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