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拿着。”
叶岚侧头看他。
“你现在倒挺会省事。”
程一川按下一楼。
“以前说了她也塞。”
叶岚想了一下。
“也是。”
叮。
电梯门开。
两个人往外走。
到了车边。
叶岚按下解锁。
“先去哪儿?”
“护路工家。”
“地址呢?”
程一川拉开副驾驶车门。
“先搜老火车站。”
“那一片我还有点印象。”
“到了,我给你指路。”
叶岚动作停了一下。
“你不先去王村?”
程一川摇了摇头。
“为什么?”
“那天放学的时候。”
叶岚说。
“你不是又看见那个郑明宇了吗?”
“看见了。”
程一川坐进去。
“所以呢?”
叶岚也拉开驾驶位车门。
“你不觉得应该再去问问?”
“现在去,没新东西。”
程一川把安全带拉过来。
带子刚从肋下压过去。
那一块立刻有点发紧。
他动作停了一下。
把安全带松回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