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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他还在里面呢?”
程一川手指在桌沿上轻轻点了一下。
一下。
停住。
没点第二下。
电话里传来一点风声。
赵磊自己先笑了。
有点干。
“我师父要是在就好了。”
他说完,沉默了两秒。
“程哥。”
“你觉得该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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