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刚才不是让马上上去吗。”
许小军看了他两秒。
“这不就在楼下。”
“再晚她又打电话。”
李子昂把车门关上。
砰。
车灯还亮着。
他站在旁边看了一眼。
“算了。”
“看过了。”
“够了。”
许小军啧了一声。
“你今天是真转性了。”
李子昂把两只手插进口袋。
“走吧。”
许小军低头在手机上点了一下。
车灯灭了。
周围一下暗下来。
只剩路灯从树叶缝里漏下来的光。
——
第二天早上。
六点十七。
大房子里很安静。
窗帘边缘已经透进一点晨光。
程一川睁开眼,没马上起来。
先躺了十几秒。
慢慢吸了一口气。
肋下还有点酸。
但不像昨晚。
昨晚翻身的时候还会一下一下往里扯,今天已经只剩钝钝的一层。
他试着往右边动了动。
没顶住。
程一川停了两秒。
自己都有点意外。
昨晚没看电脑。
药按时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