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下。
许小军低头。
许念柔。
他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没马上接。
手机又震。
李子昂坐在驾驶位。
什么都没说。
许小军看了眼时间。
23:39。
啧了一声。
按下接听。
“喂。”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许小军往旁边走了半步。
“就在楼下。”
停了一下。
“看车呢。”
电话里的声音又响起来。
隔着一点距离。
李子昂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只看见许小军眉头慢慢皱起来。
“我知道十一点半。”
“这不就在单元楼下吗?”
又停了两秒。
许小军脸上已经有点不耐烦。
“超了就超了呗。”
“吃个夜宵还规定时间?”
李子昂手搭在方向盘上。
没有动。
也没有看许小军。
屏幕上一个小图标轻轻闪了一下。
电话那边又说了什么。
许小军吐了口气。
“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