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拦。”
“行。”
他正准备挂电话。
周航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哎。”
“等会儿。”
“怎么?”
“我妹刚才好像还说过一句。”
程一川没出声。
“那个孩子后来在厕所旁边的大地图前面站了挺久。”
“地图?”
“对。”
“公园导览图。”
周航说道:
“不过那东西不光是画里面怎么走。”
“乱七八糟一大堆。”
“附近道路、河道、几个出口,还有公交站什么的。”
“我妹说他站那儿看了半天。”
程一川抬起眼。
“你们现在还在附近?”
“在啊。”
“没走多远。”
“给我拍一张。”
周航顿了一下。
“现在?”
“嗯。”
“拍全一点。”
电话里传来一声笑。
“你这人真是。”
“我带孩子出来玩一趟,最后还给你干上外勤了。”
嘴上这么说,电话那边已经响起了脚步声。
“你俩别乱跑!”
“就在这儿等我!”
周航喊完,又对着电话说道:
“别挂。”
——
程一川没催,他把手机放到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