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建明问:
“你认为她被控制了?”
“不能这么下结论。”
林薇说。
“有两种可能。”
“第一,对方答应替他的妻女处理回国、资产或者身份问题。女儿落地,是在告诉王恒,条件已经兑现了一部分。”
“第二,她是主动回来,或者被人诱导回来。人在国外,位置模糊。到了国内,对方更容易找到她。”
林薇停了一下。
“这就是在告诉王恒。”
“你最在意的人,现在离我们更近。”
叶岚看着那杯咖啡。
“奖励和威胁,有时候是同一个动作。”
没人接话。
林薇退出页面。
当天最新的讯问纪要被打开。
王恒的口径已经变了。
他不再完全否认。
他承认自己维护过部分节点,承认知道一些异常链路的事,也承认外部一直存在灰色数据需求。
但说到完整架构、节点扩张和项目窃取时,他开始反复提一个名字。
邵峰。
马建明拿起讯问纪要。
“他的说法是,邵峰负责技术和设计。”
“他只负责协调资源。”
“后面系统越做越大,已经不受他控制。”
“他自己也是被架在上面的人。”
“邵峰才是背后的人。”
李岩冷笑了一声。
“钱是他收的。”
“权限是他批的。”
“人也是他安排的。”
马建明把纪要放下。
“他承认部分事实,不代表这些东西就没了。”
“资金、权限、利益和具体指令,还在查。”
“不是换个说法,就能把自己摘出去。”
程一川没有说话。
他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