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静了一下。
周呈抬起头。
林薇手里的纸也停了。
叶岚却没有顺着往下说。
“律师带不走一整套技术系统。”
她看着屏幕。
“一个不懂技术的人,拿到源码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更别说设备证书、构建环境和访问令牌。”
马建明问:
“那你为什么先问律师?”
“因为他不需要把一整套东西带出去。”
叶岚伸出一根手指。
“他只需要替王恒带一句话。”
“这些话都是暗语,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说的是什么。”
“对不知道内情的人来说,这些就是普通聊天。”
“问问案子的进度。”
“说说在看守所的日常。”
“或者聊一句家里的安排。”
她停了一下。
“可对真正知道这套东西的人来说,一句话就够了。”
“他知道去哪找,知道怎么打开,也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叶岚把手放下。
“所以问题不是律师有没有把源码带出去。”
“而是王恒有没有把入口告诉别人。”
马建明沉默了几秒。
他拉过椅子坐下。
椅脚擦过地面,发出一声轻响。
“先查会见前后,他联系过谁。”
“通讯和行程都查。”
“只查事实,不先给人定结论。”
技术员点头。
“明白。”
林薇却没有抬头。
她还在翻卷宗。
纸页一张接一张。
翻得很快。